在防止宮中走水的同時,還能為宮廷生活增添幾分趣味。
韓爌從袖中拿出一點乾糧,撒給了錦鯉,看著錦鯉歡快地遊著搶食,他乾瘦的臉上出了微笑。
小皇帝在這些細節,總是懂得熨帖人心。
“陝西那邊已經赤地千里,殍遍野,這宮中的錦鯉倒是個個膘壯,壯若碩鼠。”
韓爌沒有回頭,就知道這令人生厭的諷刺話語來自劉鴻訓。
倒是那錢龍錫沒有再說話。
劉鴻訓此子在閣待不長,沒有中和之氣,敢對宮中佈局怪氣,說宮中的錦鯉長得像碩鼠,這是赤的諷刺,怕不是覺得廠衛都是死了不?
這邊暫且不表,還是說回劉懋。
劉懋跪在軍機的波斯地毯上,手中的摺子已經不見了。
“超過一千字了嗎?”
“回陛下的話,不算您最近規定加註的標點符號之外,有九百九十八字。
句句都是真材實料,字字珠璣。
文章平鋪直述,沒有引經據典,誇誇其談,算是符合陛下對奏摺的新要求。”
這是當值軍機候補大臣侯恂的聲音。
此人在當山西道史的時候,就是一個伯樂,以識人善任出名,曾經提拔過當時任邵武縣知縣的袁崇煥,也提拔過史可法,未來也許會提拔左良玉。
所以侯恂在軍機當值的時候,到劉懋這樣先東林后帝黨的小人,他遞上來的奏摺是真材實料的,他就會據實而奏,並不會因為劉懋的品行而詆譭。
劉懋不敢抬頭,只是心中對侯恂存有激。
現在帝黨的份不寒磣。
“是嗎?拿來朕看看。”
崇禎皇帝的聲音響起來,語氣中帶著一威嚴和好奇。
太監將劉懋的奏摺呈給崇禎皇帝,崇禎接過奏摺,仔細地閱讀起來。他的眉頭時而皺,時而舒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劉懋站在一旁,心張又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奏摺容可能會引起爭議,但他堅信自己的建議是正確的。
其實奏摺沒有遞上去的時候,很多同僚都已經知道了奏摺裁撤驛站,抑制公車私用、斬斷員形福利的容,他劉懋已經了眾矢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崇禎終於看完了奏摺。
他抬起頭,目落在劉懋上,眼中閃爍著思索的芒。
“王大伴,給劉卿賜座。”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面無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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