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阮大鋮敏銳地捕捉到了深層次的含義。
那就是說,以後那些在野辭歸鄉的紳,那些不就要發文章借古諷今的年輕讀書人,只要是發表詩文雜文,召開詩詞集會,那都得歸他這個新立的宣傳部管!
一想到自從自己跟東林黨鬧掰之後,那些東林復社的年輕人們,包括陳貞慧、侯方域這些人,天天變著花地寫文章諷刺他,把他的名聲搞得臭不可聞。
要不是因為他及時被崇禎發現了驚世才華,現在早就被趕出朝堂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差點因為這些人的攻擊而被迫辭去太常寺卿的職務呢!
此刻,阮大鋮差點在前樂瘋了,心中暗想:真是風水流轉啊,今年終於到我阮大鋮當家作主了!
待到我當上了這宣傳部部長,嗯,應該是尚書,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些東林餘孽!
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炮製一下你們,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不過對於帝黨嘛……還是需要斟酌一下,畢竟現在皇帝是聖君在世,還是以和為貴吧。
阮大鋮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心愉悅地想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然而,他手中的筆卻忘記了記錄,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只是臉上還有傻笑。突然,楊嗣昌帶著滿臉笑容出現在阮大鋮面前,並遞給他一張聖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阮大鋮如夢初醒。
"阮大人,請接旨吧。"楊嗣昌溫和地說道。
阮大鋮急忙起,恭敬地接過聖旨:"臣阮大鋮接旨。"
"阮卿,你這個宣傳部目前還只是個空架子,你這位尚書可真是一無所有啊!
如果對原來鴻臚寺的員不滿意,你可以自行招募一些七品以下的司務和筆帖式等跑的吏。
朕給你先劃定一個範圍,就是將朕的京畿地區治理好,確保民間輿論能夠朝著積極健康的方向發展。"
聽到這些話,阮大鋮不到有些失。
他原本以為崇禎皇帝會給予更大的權力和責任,但沒想到僅僅侷限於這麼小的一片區域。
“陛下,這麼好的政策,為什麼不全國推行呢?”
阮大鋮一臉疑地問道。
崇禎皇帝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嘆息,這傢伙有時還真是個政治白痴啊!
崇禎沒有回應他,只是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阮大鋮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乖乖地退下。
待阮大鋮離開後,崇禎皇帝對楊嗣昌說道:“文弱,派人去浙江紹興,找一個張岱的書生。
他家是宦世家,祖父和父親都曾擔任職,他父親似乎在魯王府任職長史。
如果在紹興本地找不到,就去兗州府魯王那裡尋找。”
崇禎皇帝認為,讓道德底線較低的阮大鋮全權掌控宣傳部,多有些讓人不太放心。
因此,他希能給阮大鋮找個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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