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崇禎,魏忠賢沒死,挺急的》第636章 流寇大模大樣就過了金鎖關(1)

作者:韌竹萬桿斜·9個月前

然而如今讓人深且百思不得其解的關鍵所在,便是無法確定他們與那些流寇究竟是自始至終便相互勾結,狼狽為;亦或是本就隸屬於同一個團伙勢力呢?

此間種種因由著實錯綜複雜、晦難明!但對於此點倒也無需過多揣測臆想,只需深知像那洪三之類的守關兵士絕不可輕信依賴便可。

至於那個已然殞命的王廉,想必也是個一無是的窩囊廢罷了,連自己麾下的兵卒都背棄投向了流寇一方,而為巡檢的他卻對此渾然不覺,這般下場也可稱得上是咎由自取、死有餘辜了。

洪承畯聽聞此言後,心不大為驚駭,暗自思忖道:“這些人哪裡還配稱為軍啊,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流寇嘛!”

接著轉念一想,又覺事有蹊蹺,“不對呀,謝先生。據我所知,這批流寇乃是分散開來,經由山間小徑穿越華山而來的,此事乃是縣城中的那位賀人龍的副將所言。難道說這位賀人龍的副將竟然會是流寇的同黨不?若真是如此,那況豈不是越發複雜棘手了……”

想到此,洪承畯眉頭蹙,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這個嘛,我還真不太瞭解!

畢竟咱們是外來的客兵,這地方上啊,互相推卸責任、胡行事,兩頭都吃的況屢見不鮮。

只要沒對整局勢造太大影響,也就沒必要過分追究啦。

涇渭分明,如今咱陝西還是混點的渭水更多一點。”

謝四新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覺得這些都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他深知作為客軍,無需過多心此類瑣事。

聽完這番話後,洪承畯心中也大致領會了洪承疇的意圖,看破不說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然而,他仍忍不住追問:“中丞大人,即便流寇功折返並穿過了銅川耀州,抵達關中平原,但這又跟金鎖關的守軍有什麼關聯呢?”

聽到這裡,洪承疇不有些惱怒地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斥責道:“你怎麼如此不長進!剛才我說的那些話,難道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嗎?”

面對兄長的責備,洪承畯倒也並不畏懼,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問:“中丞大人所指究竟是哪句話呀?卑職不擅長揣啞謎。”這時,還是謝四新出面打圓場,耐心地向洪承畯解釋起來……

“三爺啊!方才東翁不慨嘆道:‘榆塞秦關實乃襟要害之地,只要越過此座金鎖關,眼前便是廣袤而平坦的關中平原。

若將這隘口牢牢關閉,則可以斷言,那些流寇無論如何也是無法穿越金鎖關的。

如此一來,簡直就如同用一把巨鎖將陝北與關中徹底隔絕開來一般吶!’三爺,您務必要心知肚明啊。這金鎖關絕非虛設之,一旦落下重鎖閉關門,即便是大隊兵馬也只能被阻攔於金鎖關之下,猶如飛鳥斷翼、蛟龍困灘,縱使有通天徹地之能亦難以逃。屆時,唯有乖乖束手就擒,任由東翁率領眾將士將其圍剿殲滅。”

然而,就在此時,洪承畯話道:“可那名副將言道,他們已然化整為零,改由山間小徑逃竄而去……”

“三爺啊,難道您至今仍未參其中玄機嗎?關鍵在於時間,時間才是重中之重啊!

那些流寇急需充裕的時間。

或許山間確實存在些許小徑,但那不過僅供一兩人並肩通行罷了,至於馬匹之類的大型牲畜,更是連想都別想能夠順利過。

倘若這些流寇當真選擇了山間小徑作為逃亡之路,那麼即便走上整整一月之久,恐怕他們的頭顱早已深山中,而那部卻依舊滯留在外,眼地等待著我們狠狠地踹上一腳呢!”

謝四新遙著遠方平地上矗立的銅川城,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緩緩開口道:“瞧瞧,咱們與那些流寇僅僅相隔一日行程而已。可這三萬多人馬啊,號稱十幾萬人之眾!總之就是人數很多,馬匹牲口很多。

他們怎能在短短一天一夜之間,不經過金鎖關便翻越了險峻的華山呢?害得我們這些邊軍銳、中丞大人麾下的洪兵只能在後方塵莫及,連人家揚起的灰塵都不著。”

洪承疇此刻臉沉至極,咬牙切齒地說道:“正因如此,陝北地區的這幫流寇才能肆至今,殘害百姓無數。其中許多人皆是這般地頭蛇般的角,在外作犯科時便是強盜土匪,一旦風聲不對便能搖一變為普通兵民,人防不勝防,剿也剿不乾淨。今日我一聽到那位副將所言,說是有數萬流寇於昨日分散開來,悄悄潛了華山之中。當時真想狠狠給那傢伙一掌,得他眼冒金星!”

謝四新滿臉憂慮之,憂心忡忡地問道:“東翁,眼下這耀州之地局勢錯綜複雜,迷霧重重。我們接下來是否仍需追不捨,跟著流寇進關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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