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個名狗兒的孩子,此時正地趴在一棵碩大無比的柿子樹上,目炯炯地朝著南苑的方向張著。
這位狗兒啊,年紀約莫只有十一二歲而已。
原本呢,依照他家出門都湊不齊一齊整服出門,出的背景,按照常理來說,他的爹孃應該會替他尋覓一位技藝嫻的刀工師傅,將他閹割之後,送進正門外的白雲寺裡頭,靜靜地等待著某一天皇宮缺了太監的時候;
又或者是當宮中某位篤信佛教的大太監出宮前往白雲寺上香拜佛之際,恰好相中了狗兒。
如此一來,狗兒便能夠平步青雲、飛黃騰達啦!
不用懷疑,這是京畿地區無數窮苦人家躍遷階層,達到幸福生活的途徑之一。
可惜他們知道也當做不知道的殘酷事實就是,十幾萬二十多萬的閹人,可能一輩子連皇城的也不到。
一些閹人比較好的結局就是去大太監的外宅去當個侍從,不好的就只能流落街頭當乞丐。
所以要是在京城某些地方見到,有許多破爛衫和乞丐一樣,說話卻是太監腔調的人,不要表現得太驚訝,因為這也算是京城的一項特。
然而世事難料,就在今年,崇禎皇帝竟然頒佈了一道令人震驚不已的詔令——《止民間私自閹割男》!
並且明文規定:倘若有人膽敢違抗此令,那麼不僅違規之人自將會到嚴懲,就連其整個家族都必須被迫遷移至遙遠的南洋地區去,而那些從犯也一概不能倖免,同樣得接這樣的置。
此詔令一經發布,那些由大太監們在京城周邊興修起來的廟宇,暗地裡是收容閹割男的場所,頓時變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收容這些已經被閹割過的可憐男了。
就這樣,狗兒總算是得以逃為無苦命人的悲慘宿命。
可與此同時,他的雙親卻是憂心忡忡,整日愁眉不展,因為孩子太多,不弄走幾個,那大家就只能都死了。
但好在這份憂愁並未持續太久……
狗兒乃是生活於南苑周邊五里鋪的一名孩。儘管並非皇莊佃戶出,但自崇禎二年開始,他家所承租耕種的那片土地,大約有八九畝地,同樣也由大明皇家農業公司代為管理經營。
他們家租種的這塊地,原本便是屬於國公家所有,只是一個小莊頭佃租給了狗兒一家,七的租子還是因為那個小莊頭和狗兒一家沾親帶故。
然而,自打那位國公朱純臣遭遇變故之後,其名下的田產自然而然便由皇家農業公司接管過來。至於接任爵位的那位小國公,現今仍居於英國公府邸之中,對於此事顯然不會有毫異議可言。
如此一來,狗兒一家人頭上的東家已然更換。
而皇家農業公司則依循慣常做法,向他們發放了一份土地承包協議。
據這份協議的明確規定,往後每年上繳的租子將按照對半比例分配;
不僅如此,以往那些高額利息的借據欠款亦得以減免六之多!
對於農戶們之前借的,用來購買種子農的高利貸,崇禎皇帝可並未採取大包大攬之舉,將所有佃戶往昔欠下勳貴、豪強以及地主們的高利貸欠條一概焚燬殆盡。
只因他深知,倘若真這麼做了,勢必會激起那些勳貴們和士紳們更為強烈的牴緒!
崇禎皇帝以近乎強的手段,強行代管了絕大部分勳貴所擁有的土地,並果斷地接管了一部分小地主的土地。
剩下的那些士大夫的田地,他們就算是想自己種,也是沒有佃戶了。歸大明皇家農業公司的系,也只是早晚的事。
此外,崇禎皇帝大力支援李邦華全面整頓京營,致使勳貴們不僅喪失了對土地的直接掌控權,而且再也無法擁有大量的兵丁來充當無償的農奴。
這種做法無疑深深地了勳貴們的敏神經,可以說是敲打到了他們的骨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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