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戰場上常見的策略,一旦功地斬殺了敵方將領的首級,或者砍倒了他們的軍旗,敵軍計程車氣往往會一落千丈。此時,只需要登上高,高聲呼喊一句“投降者免死”,就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一樣,會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群結隊的敵人會紛紛跪地投降。
事實果然如此,戰場上殘存的金兵們,其實心早已不想繼續戰鬥下去了。他們只是因為無法看清局勢,或者是被明軍迅猛的攻勢打得暈頭轉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已經陷了腹背敵的困境,連寨門都被攻破了。
當他們親眼目睹自己一方的主將李友的首級時,這些原本稀裡糊塗的金兵們,終於如夢初醒,認清了殘酷的現實。只聽得“哐當”一聲,一名小隊毫不猶豫地扔下了手中握的長刀,然後雙膝跪地,高聲呼喊:“我等願降!”
這一聲呼喊彷彿是一個訊號,隨著它的響起,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金兵們,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呼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再也沒有一個人願意負隅頑抗了。
吳三桂面無表地將敵將李友的首級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給了自己的親兵,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冷漠地說道:“爺不需要這功勞,賞給你了。自個兒去經歷那裡登記功勞吧!”
親兵見狀,如獲至寶般地捧起首級,滿臉喜,激得幾乎要跳起來。他連忙半跪下來,向吳三桂叩頭謝恩,口中高呼:“小的謝大人恩賞!大人公侯萬代!”
吳三桂聽了親兵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戰場上回。他用手中的馬鞭指著親兵,調侃道:“哈哈哈哈,我若公侯萬代,待天下大定,你可願還做我的常隨?”
親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小人是大人的家丁,待天下大定,小人還是願意做大人的家丁!”他的聲音堅定而響亮,顯然對吳三桂忠心耿耿。
吳三桂對親兵的回答非常滿意,他點點頭,微笑著說:“好!夏國相!你的話我記著了!”說完,他從懷中掏出懷錶,看了一下時間。
僅僅一個半小時,也就是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自己的人馬就如秋風掃落葉般迅速地打下了青石堡這個蓋州的制高點,功地控制了遼到蓋州的陸路通道。這個戰果讓吳三桂到十分滿意,他相信這場戰役的勝利已經近在咫尺。
果然,沒過多久,夏國相就急匆匆地跑過來向吳三桂稟報戰果。他興地說道:“啟稟大人,我方大獲全勝!斬殺敵將李友,金兵死百餘人,降兩百餘人,我方僅戰死十八人!”
吳三桂仔細地計算著戰損比,心中不有些作痛。畢竟這十八人可都是經百戰的銳戰士啊!而金兵之所以會死傷如此慘重,完全是因為雙方殺紅了眼,本來不及收手。通常況下,當死亡率達到一時,大多數軍隊都會選擇投降,以避免更多的傷亡。
然而,誰能料到明軍的新軍竟然如此兇猛?他們一排槍火銃齊,對面的金兵和漢軍瞬間就被打得潰不軍,難以抵擋。而青山堡附近的響山堡守軍,雖然早早地就發現了這一慘烈的戰況,但還沒等他們下山支援,友軍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響山堡的守將趙顯然是個識時務的人,他眼見大勢已去,本無需等待義民上前勸降,便果斷地率領著兩百名漢軍,開啟寨門,放下武,齊刷刷地跪在道路兩旁,向吳三桂投降。
吳三桂見狀,心中大喜過。他立刻命令趙帶領這兩百名漢軍,迅速佔領響山堡的山谷要道,並在那裡埋下伏兵,準備伏擊可能前來救援的濟爾哈朗援軍。
此時,山谷之中晨霧瀰漫,尚未散去。而在北邊的山口,約傳來一陣馬踏之聲,似乎有大批的人馬正在近。
鑲紅旗的濟爾哈朗和碩貝勒,心中始終惴惴不安,因為他擔心事後會被皇太極斥責救援蓋州不力。經過深思慮,他毅然決定親自率領一千人馬,從耀州出發,火速趕往蓋州救援。
當他們抵達響石堡的山谷時,濟爾哈朗勒住韁繩,凝視著前方晨霧瀰漫的山谷。這裡是進蓋州的必經之路,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個極佳的埋伏地點。
濟爾哈朗深知其中的危險,他不敢貿然前進,而是命令隊伍停下,原地待命。他靜靜地觀察著山谷的靜,耐心等待前方斥候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谷中一片靜謐,只有晨霧在緩緩流。濟爾哈朗的心愈發張,他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一點風吹草都可能預示著危險的降臨。
然而,濟爾哈朗並沒有被張緒所左右。他是金國宗室將領中有的智將,以謹小慎微著稱。正是這種格,讓他在充滿殺戮與腥的新覺羅家族中得以生存至今,併為掌握實權的和碩大貝勒。
在鑲藍旗中,除了他的哥哥阿敏之外,就數他的地位最為尊崇。而且,他還深大汗皇太極的重,這無疑讓他在權力的道路上更上一層樓。
沒過多久,谷口便約約地出現了幾個影。這些影行迅速,如同鬼魅一般,在山谷的邊緣穿梭著。
濟爾哈朗站在高,目如炬,地盯著那幾個影。他的心中湧起一期待,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一定是他派出的斥候。
果然,沒過多久,那幾個斥候就來到了濟爾哈朗的面前。他們單膝跪地,向濟爾哈朗行禮,並迅速報告了他們所探查到的況。
“貝勒爺,我們已經探查清楚了整個山谷的況。”其中一名斥候說道。
“快說!”濟爾哈朗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明朝的軍將領吳三桂,還在攻打青石堡。李友頑強抵抗,明朝軍隊損失慘重。不過,青石堡和響石堡都非常堅固,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只是,這兩座城堡的兵力都有些不足,而且械損耗太大,急需救援。”斥候詳細地彙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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