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差不多該換班咯~」保健室門口傳來年的呼聲,明日香轉面前門外的十代和翔。
「你從昨晚一直守到現在也該去休息了。」
「可是……」明日香不放心地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要是明日香同學也累倒的話吹雪前輩會擔心的。」翔在旁邊補充道,果然一想到自己的哥哥明日香也只好妥協,朝兩人叮囑著,「鯰川老師就在隔壁辦公室,如果發生什麼事就去找來。」
「嗯,放心給我和大哥吧。」翔拍著脯和保證。
待明日香離開後男生們也一同看向病床上的人,翔掰著手指算了算,「從尤夏同學被大德寺老師打昏迷到現在差不多過去四天了吧,校長也請醫生過來看了,生命徵都是正常,可醫生們卻說本探測不出尤夏同學的意識。」
「……嗯。」
聽見旁的人聲音低沉的回應,翔抬頭看著十代,後者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無法看清表。在他印象裡尤夏同學是個寡言語的孩子,雖然有語言不通的分,但格原因佔據大半,因此在學園甚至是他們這個班上能說上話的人並不多。而大哥則是有的朋友裡關係算是比較好的一個,他甚至常常看見尤夏同學就算臉上掛著不願,但只要是有大哥在也不會多說什麼,他不太清楚大哥對尤夏同學是怎樣的看法,但在很多次他們的活裡大哥都喜歡拉上尤夏同學,或者喜歡逗尤夏同學看大腦過載的樣子,也許大哥也很重視對方吧。
親眼看到對方陷此刻的樣子,換作是自己也會覺得不好。
翔撓了撓頭,有些不了此刻過於安靜的氣氛,於是找了個藉口說回食堂給十代帶晚飯過來就開溜了。
年沒去管室友跑路這沒良心的舉,從邊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撐著下有些鬱悶地盯著床上毫無生氣的。
「你怎麼比我還能睡啊。」
七星的事也解決了,理事長影丸他也打敗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眼前的人昏迷那麼久,他想不明白。
還是說夢裡有什麼讓不願醒來的嗎?
“好想吃…牛五方……”
咦?
“……”
十代猛地抬頭看見床上的緩緩睜開無神的雙眼,隨後又面痛苦地閉上,於是他連忙撲過去抓起對方的肩膀使勁搖晃,「別睡啊你這好不容易醒了不能再睡啦不然這篇就得打上完結了!!」
“別晃…我看見太了。”然而微弱的呼顯然沒被十代聽進去,空腹幾日造的反胃在劇烈搖晃中更加加重,床上的人乾脆暴起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給抓住自己的人來了記頭槌,結果就是一個人捂著頭//而另一個更沒好到哪去不但頭痛裂還趴在床邊乾嘔。
從十代那聽到自己睡了四天反倒不覺得驚訝,畢竟這會兒我已經得前後背幾乎到能生吞一隻牛的程度。十代用說加比劃地告訴我在昏迷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沒想到當初遇見的面男竟然是大德寺老師,而策劃這一切的則是這所學園的理事長,讓我不慨這學園有點了子放屁,既然是理事長想要鑰匙你直接用職權不好嗎。
不過事解決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我看著保健室的天花板,蒼白的就像此刻一無所有的我一樣,我回憶著昏迷時候做的夢對十代說,「我夢見了爸爸媽媽,還有朋友。」
「……你還有朋友啊?」十代聽了後格外驚訝。
我瞪了他一眼,這人說話好過分啊,把我當什麼人了嘛!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原因,此時能回想起的已經寥寥無幾,只剩下懷念的覺留在心中。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頭直視著年的眼睛,在腦海裡反覆琢磨著學過的詞藻——
「十代,如果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相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