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說我在包裡翻找了一陣拿出那瓶十分可疑裝著吃棗藥丸的瓶子,水遣湊過來看了眼說沒問題我便將這藥瓶也給,之後從櫃裡翻出睡去浴室洗漱任由靈去發揮了。
【做什麼好呢,唔……對啦!】坐在書桌上的靈撐著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欣喜地拍掌,【勇者這段時間很努力了,作為稱職的勇者嚮導我也應該好好鼓勵,那就按照消除疲勞的藥劑來製作吧,畢竟只有神百倍才能拯救世界嘛~】
說著一邊站起一邊從自己的妙妙工箱裡翻出材料,【還好我平時有溜出來收集素材,我看看嗷,燒焦後的樹葉,螳螂翅膀磨的末,巫的髮…呃這個沒有,用我的應該也差不多吧,唔姆唔姆……】
將材料全部丟進提煉裝置裡,最後一步就是注魔力驅,水遣擰開藥瓶的瓶蓋使勁搖晃瓶終於倒出一顆的藥丸。將藥丸拿近嗅了嗅,和預想的一樣裡面充盈著富的魔力,作為一名魔法師難免不會對其結構產生好奇,於是召喚出自己的法杖準備先將藥丸磨碎再進行研究。
藥丸外層的糖比想象中堅固,水遣用法杖抵住的力氣漸漸加重,但圓形藥丸本就難以固定在突然用力就迅速從眼前彈開並在房間裡四撞進行高速回旋。
【嗚啊啊啊停、停下來!】準備衝過去用攔住豬突猛進的藥丸,卻不料藥丸直接衝著靈的額頭一下子給水遣砸得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幾圈後才清方向,接著便聽見有什麼東西彈進魔藥提煉裝置裡。
靈的作像是老舊放映機卡碟了一樣慢慢扭頭看向旁邊正咕嚕咕嚕冒泡的玻璃瓶。
【不、不會吧……】
我從浴室裡著頭髮出來,見到水遣一臉放空地坐在書桌上,旁邊擺著的玻璃瓶里正裝著小半瓶明。
“這就是你做的魔藥?”
【嗯……】
我將瓶子拿起來湊近聞了聞,氣味倒沒什麼異常,有點像草莓牛的香氣,“這藥是做什麼的?”
【消除疲勞的藥劑,因為勇者最近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也想幫忙……】
聽到這樣的話,本想將玻璃瓶放下的手不猶豫,再怎麼說這也是水遣的一片心意,從剛剛起就一直低著頭說不定是發現我其實並不相信做的藥劑所以才會失落,要是這時候放手肯定會讓傷心,再怎麼樣我也做不到那麼冷漠狠心的事,但是這藥真的很可疑就算出這副樣子讓我喝下去也有點——
【對、對不起,其實提煉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勇者你還是不要喝了!】這時候水遣突然站起直直地朝我飛過來,腦袋正好撞在玻璃瓶底,被撞得頭暈眼花掉了下去,而我則是覺冰涼微甜的緩緩從嚨淌過。
一瞬間食中毒見小人各種後果從我腦海裡閃過,趕衝到洗手間拼命摳嚨試圖催吐也無濟於事,想撥打120苦於沒手機眼下只好先去保健室檢查一下了。
找了件外套披上,心裡祈禱著保健室有老師在值班,然後開啟房門出去。
「給我等一下法老王,把我的炸蝦還給我!」
聽見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我下意識地朝聲音的方向看去,接著一道黑影撲到我臉上,毫無防備之下我就這樣被一隻豬咪嚇得連連後退沒站穩摔倒在地。
我沒好氣地將法老王從我腦袋上拿下來,豬咪圓滾滾的臉上還寫滿了不服與我對視,想著自己被抓掉的頭髮和仍舊作痛的屁,怎麼著也不能輕易放過它,抱住法老王的力氣也收了些。
不過和小貓咪生氣也太稚了吧。
更何況法老王這麼可。
小貓咪調皮一點不是很正常的嘛,說到底小貓咪調皮就是想要親親了對吧~
看著懷裡的法老王扭子發出輕的喵嗚聲我卻不由嚥下口水,正想狠狠進行一番吸貓卻不料懷裡的小貓被人抱走。
我不滿地瞪著打擾我和法老王的十代,後者卻好像沒有察覺地掂了掂手裡的貓,告訴我樓下他們正和許久未見的隼人一起聚餐,要是我有空就一起過去,然後抱著貓一邊揮手下樓。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準確來說是從他懷裡探出半顆腦袋的法老王,心跳突然開始砰砰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