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這傢伙又在什麼風。
四周還算安靜,畢竟在這GX大賽期間眾人都在尋找對手,會往教學樓這邊走的也只有教師和吃飽了沒事做的學生。
而除開那些細微的嘈雜聲,我甚至能聽見十代略顯急促的呼吸——
「好きた.」
蓋在上的床單被我刷地拉下去,與顯然沒料到我清醒著而被嚇了一跳的十代四目相對,他表僵了數秒後突然怪著連連後退指著我說,「你你你你你沒睡啊?」
「我又不是隨地大小睡的人,再說了你剛剛說的話……能再重複一下嗎?」
年的神一凝,隨後默默轉頭看向路旁,「好(su)す…s……」
「su……」我張地嚥了咽口水。
「壽司(sushi)好想吃壽司。」
「……」著十代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這下氣不打一來到人到我,我拉著對方手臂用力搖晃,「怎麼到這種時候了會想吃壽司啦!剛剛說的絕對不是這個,好好地再說一遍哦該我什麼都會做的!」
十代被我抓著也是搖得腦袋暈,「怎麼可能再說一遍你也考慮一下我的啊當著本人的面說什麼我喜歡你就算是我也會覺得不好意思嘛!」
發到關鍵詞我的手瞬間鬆開,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十代有些不確定地問:「說出來了?」
「嗯,說了。」
年的目又是看看天又是看看地,彷彿想要藉此緩解一下尷尬,可即便是我也能發現對方臉上的緋都快蔓延到耳。
「……那、那回答呢?」
我又一次將床單拉過頭頂把自己包起來試圖假裝路邊的蘑菇,但十代顯然不允許我這種逃避行為,有些焦急地拉著我轉過去直視他,「等會等會,我都好不容易說出口了你不會想這樣躲掉吧,哪怕是拒絕也好……起碼告訴我吧。」
「我又沒說要拒絕。」
這下愣住的人變了十代,原本握著我手臂的手慢慢下,將我的雙手攥在手心裡,連眼神也彷彿點綴了那般耀眼,「也就是說——」
「我對你,有著相同的心意。」
致我另一個世界親的爸爸媽媽,還有尊敬的導員和班上大部分不出名字的同學,樓下廣場舞跳得很奇怪的王二嬸和看見我拿外賣回家總忍不住指指點點的劉阿姨……以及早上六點半準時狂吠擾了我兩年零八個月沒睡好覺的保安亭旺財。
雖然還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再見到你們,但是母胎solo二十歲+異世界兩年的我在今天終於擺單狗這一份了,一想到今後要與那些連異的手都沒牽過的傢伙們分道揚鑣我就難過得……不住角了。
看著鏡子裡已經扭曲到可以用藝來形容的臉,我連忙拍了拍調整回表。
作為牌搭子我倒是清楚要做些啥,但是作為人應該幹嘛還真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唯一能做參考的那位大學室友在我印象裡不是和男友煲電話粥就是和男友出去約會,可十代就住我隔壁再說我也沒手機去煲那個電話粥。
於是直到晚上回了宿舍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我依舊覺得和十代的相就和平常沒兩樣。
那這個白不是白告了?
這時宿舍門被敲響,我拉出一條見外面站的人是十代這才打開門,不過這時候他會出現在這裡還真是稀奇就問他有什麼事。
「嘿嘿,想你了嘛~」
年不自覺拖長的尾音帶著幾分撒的意味,讓人總是忍不住心地順著他的意思走。我撓著臉頰吐槽明明白天的時候都在一起,他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敲了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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