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是住在眾所周知條件最差的歐西里斯紅宿舍,連宿管老師都沒有一日三餐還得靠自己解決,都生活得那麼艱苦了怎麼可能會吃胖!?雖然前幾天沒忍住買了不零食半夜起來開炫,但、但也不能證明我變胖了吧,我那是正常的營養攝取,一定是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有外星人踩了上去誣陷我!
「嘿咻。」
在我腦子裡為自己有沒有變胖而一團的時候十代忽然摟著我的腰將我從眼鏡蛇教授邊上搬遠了才放下,甚至還煞有其事地汗。
「呼~覺和之前差不多。」
「……就、就是說啊,我沒胖,那個腳印一定是不小心蹭上的。」
一同前來的約翰將十代的作盡收眼底彷彿看穿一切,偏過腦袋問旁邊十代的同伴們,「十代剛才只是想佔便宜吧?」
早已經見怪不怪的翔點了點頭,「這時候只要眼觀鼻鼻觀心就好。」
「原來如此,日本人好難懂哦。」
由於眼鏡蛇教授意外(被我砸暈)失去意識,和十代的決鬥只得暫時終止。十代將我的決鬥盤給我後開始和其他人商量著要怎麼解決眼鏡蛇教授的問題,將學生強制戴上危險的手環,甚至還綁架學生,無論哪一項都十分惡劣就算是校方也難以包庇他,算上這些私人恩怨十代是在不想把對方扛回去。
大家圍在一起討論無人注意到金的能量從眼鏡蛇教授的手環中離。
【危險,勇者小心!】從卡組裡跑出來的水遣掏出法杖橫在前在我們面前展開一道保護屏障,儘管被吸收的速度不及屏障外眼鏡蛇教授那樣流失迅速卻還是讓我再度覺到之前與亞門決鬥後力不支的暈眩。
突然間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被烏雲籠罩,以一種將大地所有生靈吸收吞噬的氣勢,雷鳴與狂風錯,偶爾在天際劃過的閃電彷彿要將天空割裂。
【這個力量是…超融合?不、不可能的,他明明在……】水遣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回頭看了眼將我架在肩上的十代。
保護著我們的屏障周圍漸漸出現細小的裂,隨即羽翼栗子球與紅寶石也從十代和約翰的卡組裡出現,三名靈的力量凝聚在一起這才勉強抵擋住可怕的力量一次次衝擊。
從外面嘈雜的電閃雷鳴中我似乎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因為不久前才從那裡逃出來所以我很肯定——
是那個眼睛的聲音。
又是一道震耳聾的雷聲,但是伴隨著落下的閃電一束白將所有人籠罩,在炫目的強下使我產生了片刻的眩暈,直到一聲清脆的碎裂我才睜開眼。
不再是曾經喜歡趴在我肩膀或是抱著我臉頰撒的迷你模樣,水藍的飄逸長髮讓靈的存在更添幾分不真實,恢復為原本模樣的水遣微微側過出淺笑。
以及那落在地上斷裂的法杖與魔法師靈結晶化的雙手並朝著四肢不斷蔓延。
「水遣……?」顧不上的無力,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靈邊,可是剛一到結晶化的部位就瞬間破碎,「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兩力量所影響,對不起勇者……】
「為什麼要道歉啊,要怎麼辦才好,對了回到卡組裡行不行,快點回來吧!」
水遣輕輕搖了搖頭,【回不去的我試過了,而且我還有好多好多要向勇者道歉的事,對不起…我做了很多錯事……】
錯事?
——不要相信那個靈的話。
我忽然想起在迷失花森林裡霸王曾對我的提醒。
「……你做了什麼?」
【阿拉瑪提亞…勇者你其實已經……】結晶化的速度此時依舊蔓延到水遣的脖頸,靈努力地開口卻無法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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