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眠
「你說這手環有問題?」
在我和十代回來後,約翰發現了我手腕上的裝置而十代手腕卻空的大致猜到了事的經過於是找時間將他之前的猜測告知了十代。原本他不想在事弄清楚前引來不必要的恐慌,但又牽扯進來一個人那就有必要搞清楚眼鏡蛇教授和這個手環是不是真的會引起決鬥者力支而陷昏迷。
「嗯,不過現在尤夏小姐手上有一隻還未使用的手環就方便多了,要是能找到通這方面的人幫忙解析手環或許能有所發現,不知道島上有沒有這樣的人,或者找個機會出島問問看。」
這時候請假出島肯定會引來注意的吧。我的腦海裡再度浮現出眼鏡蛇教授凌厲的眼神不抖了抖,萬一被他知道我用這種低階的小伎倆沒讓十代戴上手環指不定會到可怕的分,甚至為全校師生眼中不學無的差生,清清白白活了那麼多年就這樣在異世界毀於一旦……
「嗯?十代你怎麼了?」約翰喚了幾聲十代但後者卻沒反應,說來也奇怪,按照十代的格在得知事的起因一定會熱上頭去找眼鏡蛇教授討要說法,但在約翰討論該如何理時卻全程沉默,我抬起頭時發現年眼睛正盯著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以為他和我一樣是在擔心被眼鏡蛇教授發現的後果頓時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安,不由扯出一苦笑。
然後他就將目垂向旁邊。
「……」
幹什麼,和我綁一條船上很丟人嗎?
能幫著解析手環的人首先排除學園的老師,畢竟過佩戴手環來進行決鬥這個專案是通過了校方審批,要是讓其他老師得知了我們的目的難免節外生枝,可是學生中又有誰擅長這一塊呢?我們幾人圍在一起思考,準確來說只有十代一人在想,約翰作為外校生還未和這裡的人絡,而我認識的人更是得可憐。
明明在這裡待了都快三年的我竟然和外校轉來的學生社圈差不多,甚至還不如。
「那傢伙說不定懂這個。」十代的眉頭鬆開看上去有了頭緒轉朝著拉黃宿舍跑去,我們也趕跟上。
來到宿舍樓下見到四…還是五澤來著正在與其他人進行決鬥,但在決鬥結束後對方就連我都看得出來有些力的搖晃,十代連忙過去將對方的手臂抗在肩上。
「你沒事吧三澤?」
原來三澤,半個學期沒怎麼打道差點給人名字忘了。
「呃沒事……十代你怎麼過來了,難道是要和我決鬥嗎?雖然我很想答應你不過現在我有些頭暈可能是沒休息好,要不我們約在下午再決鬥吧。」
聽到三澤的話十代和約翰都臉一變,對事件的猜測又加重了幾分。男生們攙扶著三澤回到宿舍,十代這才將自己找他的目的告訴了三澤,在我將口袋裡原本應該戴在十代手腕上的手環拿給三澤的時候後者眼裡滿是好奇地問我,「你怎麼會有多的?」
「從眼鏡蛇教授那裡拿的。」十代搶在我前面開口,臉不紅心不跳地已讀回,不過看他這種坦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我們真的是找眼鏡蛇教授多要了一個而不是瞞著換了,「我看很多人戴著手環都出現你剛才的況不知道是不是手環有問題,去問那些老師肯定又要說我沒事找茬,所以就來問問你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見三澤臉上還有些猶豫,十代繼續勾肩搭背地在他耳邊吹彩虹屁,「雖然在決鬥上你確實差了我點,不過腦子可是我認識的人裡最聰明的,總是考年級第一的三澤拿一條小小的手環肯定是手到擒來吧~」
在一通連哄帶騙的糖炸彈下,被誇得角都要翹到天上去的三澤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也讓圍觀的我看得一愣一愣,不向十代投去敬佩的目。
好高階的社手段,十代你小子還有多朕不知道的驚喜。
【可是勇者不是經常被十代這樣哄著嗎?】腦海裡傳來水遣小聲嘀咕。
……咦?
儘管三澤是十代的朋友,但是在其他男生宿舍裡待太久還是讓我如坐針氈,找了個藉口和他們代完就回去自己宿舍裡。
禮拿著一年級的教材正專心地預習,畢竟是跳級特召學難免會出現與過去學習的差異,不過看到本就優秀的人依舊如此努力還是讓我到吃驚又佩服,換作是我早就知足躺平了就像現在這樣。
點開系統的個人面板即時反映出像條鹹魚躺在床上的我不扯著角咧出個有氣無力的笑容,目前才56級,等級越高所需的升級經驗也就越多,我有些絕地看著角落裡仍在流已經落完大半的沙,隨著時間越來越我只覺得回去的希也逐漸渺茫。
瞟了一眼上方的pt餘額更是讓我心如刀割,別人都說消費會給人帶來短暫的滿足,怎麼每次花掉pt我只覺一陣疼,思考著能不能重新整理點日常支線任務賺點零花錢,哪怕是扶老過馬路也好拜託了請給我錢!
我拿出過去半夜刷微博的勁在任務面板快速重新整理,然而刷出的日常任務都是給一些沒什麼用的時尚垃圾小道,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系統裡跳出來一個標紅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