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
「今天的睡前故事就講到這裡,該到睡覺的時間了孩子們,趕閉上眼睛。」人招呼著小孩們上床為他們蓋好被子,只是勇者傳說剛講到關鍵時候就被對方催促睡覺實在意猶未盡,央求著對方再說一段,但考慮到人類崽的生鐘被對方給無拒絕。
「切~小氣吧啦的老太婆。」睡在最裡面的小男孩學著某位金髮孩子王的語氣小聲吐槽卻還是沒逃過對方的耳朵,到周圍氣驟然變低,男孩僵地往人臉上看去,結果被嚇得連忙拉起被子蓋過頭頂。
確認這些小調皮鬼全部睡著後人這才緩和了緒輕手輕腳推開門走到外面的空地。
隨著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D停在外面,乘坐的人取下頭櫃停穩D後朝走了過來,眼睛掃過已經熄燈的房子問,「你不去睡嗎?」
「呼,剛把那些小鬼們哄睡著出來吹吹風,是說個睡前故事都能鬧騰一整晚,要是都像你小時候那麼乖就好了。」
意識到對方似乎又想回憶他小時候的黑歷史,這位5ds隊的隊長面尷尬趕轉移話題,「咳,呃……還是說的那個勇者故事?」
「嗯?」
「其實是前些日子這群孩子來問我知不知道故事的結局,究竟是怎樣的故事呢?」
「人類總是急於求,比起結局還是過程更令人尋味吧。」聽了對方的話人卻出苦惱的笑容單手著臉頰反問,「告訴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什麼?」
「若是人類的未來不復存在,只能過放棄過去與現在去開創一個可能存在的新世界,你會怎麼做?」
「放棄?」
「嗯,放棄你的一切,你的朋友你的牽絆你此刻所重視的所有,畢竟在新世界你或許不再是你,所有事都將重新開始。」
人眼神含笑地看著對方,很好奇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會出怎樣的答卷,而後者也在沉默片刻後告訴人,「剛才你說的是可能對吧,也就是說即便付出巨大的代價仍舊有可能失敗,並且也不能保證一切重新開始後迎來的結果會多麼好。既然如此我希再爭取一下,我無法獨自決定與大家共同的未來,所以讓我放棄過去與現在……我做不到。」
人的眼睛睜大了些許怔怔地看著他,不久又捂著發出不會吵到屋裡孩子們的輕笑。
「那你呢?」
「嗯?」沒料到對方會將問題又拋給自己,人的目在對方臉上輕飄飄地掃過,角雖然帶著笑意眉頭卻皺起,「你知道的,對我而言過去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只是——」
「如今我的過去染上了你們的影子,還是有些難以割捨啊。」
兩人相視一笑後人來到一旁的長椅坐下,拍了拍邊的空位示意對方坐過來,微涼也夜風中甚至能覺到旁的溫,眯了眯眼說著與外表不符如同長輩的口吻,「很久沒有像這樣和你單獨說說話了,剛才說到哪了?對了,你是問我講給孩子們睡前故事的結局吧,那麼今晚就破例為好孩子游星講一個關於勇者的故事……」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罷了!】眼前被無數手拉扯住發出尖利咆哮的巨型生朝著我大喊,它猙獰的面部不斷地被腐蝕又迅速修復,就如神所說破滅之的力量還未恢復所以需要吸收外界的力量填補自。
聽到有蠕的聲音朝我靠近我連忙朝旁邊躲開,一隻掛著手部骨骼的手從我剛才的位置揮過去,除此以外還有愈發多的混合著骨的手慢慢向我靠近。吞噬了靈的□□任由他們怨恨的靈魂徘徊在寂靜海才造了那片區域的擴張,要想進一步削弱破滅之就必須得將這些無辜的靈們從破滅之的解放。
我將卡拍在決鬥盤上,與我有著相同模樣的token擋在前面手裡高舉著聖劍丹尼爾,從聖劍中迸發出的輝瞬間退了那些靠近的殘骸手。
“只要能夠阻止你那就不算是徒勞。”
【阻止我?呵呵呵,可笑!就憑你一個人類?你可知道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你的,是我賦予了你新生,是我讓你遇到了你所謂的“夥伴”,你曾經的親友皆是我為你創造,為何要拒絕我,將劍指向於我!?】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或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會來到這個世界是與你有關,但迄今為止我所遇到的那些人,大家教會我的、幫助我的種種過往絕不是由你來大言不慚地邀功,人與人之間的連線遠比你想得更深,和你這種‘偽神’比起來他們就是我阻止你的理由!”
【……呵,真的是這樣嗎?】破滅之垂落在地面的肢將那些四散開來到殘骸手聚攏在掌心中,待鬆開他巨大的手掌後出現在其中的卻是我悉至親的影,【一個能夠輕易放棄自己的追求只為了滿足他人期待,承載著周圍慾的你,放棄自己未來的你,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勇者,生命只有一次,即便我為神明也無法改變這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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