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的大樓裡,池源手裡拿著整理好的資料,正往辦公室走,迎面上了言以非,被他一口住。
“池源,等等。”
“言,有事嗎,不急的話我得先把手上的事做完再說。”
池源頭也沒抬就往前走。不料,言以非卻沒有想放他走,一個箭步攔在他的前面,用探究的眼神盯著池源。“老實代,昨晚是不是幹壞事去了?”
“說什麼呢?”
“說什麼,看看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沒有一點神,昨晚幹什麼呢?”
的確,今天的池源完全沒有平時的溫文爾雅,頭髮有些,更重要的,眼尖的言以非發現了池源今天竟然還穿著昨天的服。也難怪言以非奇怪,池源一向講究,每天必定要換服的,所以就算是他搬出了池家,池母還特地給他請了個鐘點工打掃衛生。
今天這樣子,太奇怪!
池源一愣,還沒有明白言以非的意思。
“我昨晚還能幹什麼?還不是在家裡睡覺。”
“睡覺?呲,哄鬼呢。看看你的樣子,源,昨晚該不會是和鬼睡覺了吧?呵”言以非哼了一聲,表示本不相信池源的話。
“你……”池源抬起頭,本來還想懟一句過去,但是池唯唯的事掛在他心裡,現在池源也實在沒有心思卻和言以非嬉鬧。“算了,懶得理你,我去做事了,今天下午有個記者見面會,你一定要參加。”
“記者見面會?”言以非眉頭一蹙。
這些,向來是言以非最討厭的。
“對,樓下會議室,下午兩點半,你不要忘了。”說完後,池源快步離開。
昨晚,池唯唯倒算是睡了個好覺,但池源卻幾乎一整夜都沒有睡著,他一直在腦子裡想著,池唯唯放棄舞蹈大賽的事要怎麼給池母解釋。
要知道池母對於池唯唯的學舞,那可是傾注了全部的心思,那一次池源掩護池唯唯逃舞蹈課的事被知道後,不止是池唯唯被懲罰一週多了節課以外,池源的手心更是被池母給打得紅腫了好幾天才消。
其實,池源知道,池母瘋了一般地池唯唯,都是因為那一雙芭蕾舞鞋。
這下子,有事!
言以非若有所思地盯著池源的背影。
池源一路走了過來,到了幾個戰隊裡的人,他覺到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和往日有些不一樣。他沒有在意,也懶得去想。
一個池唯唯,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源哥”
迎面飄過來的脆生生的嗓音,讓池源明白了剛才那些人的眼神里是什麼了。
鄭嘉瀅。
“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源哥,給,星克的咖啡。”鄭嘉瀅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將咖啡杯子到了池源的面前。
似乎看出了池源的疑,鄭嘉瀅立馬自己先解釋起來。
“言總和我籤的合同,是一週後正式上班,可是我等不及,我如果不來的話,這裡好多的事,你一個人怎麼顧得過來呀?所以,我決定提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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