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良久。
言老爺子這才端起茶盞,將盞中茶一口飲盡,然後把茶盞遞了回去。“哦,那你倒說說,為什麼是以非,而不是立安,按理說立安一直在公司,業務悉,人也聰明,你怎麼就認定以非接班?”
“董事長,安爺的確是你說的那樣,腦子很聰明,公司的業務基本上也很悉。但是好像有些心不正,不能擔此大任。”
寧伯順口一句。
“說說。”言老爺子眉頭一皺。
難道,那小子真如他斷的那樣為了某些東西,在公司胡作非為?
聽到這裡,寧伯突然停住了手上的作,然後抬頭,臉上瞬間已經是滿滿的認真和嚴峻。
“董事長,那天我才和非爺說過,公司有幾筆很大的款項去向不明,我手下的人去問,總是被安爺給轟了回來,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貓膩。”
“貓膩?怎麼會有這種事?你這個財務總監怎麼做的。寧子遠,我讓你在公司裡看著,你就是這樣看的。”
言老爺子眉頭一跳。
見他有些生氣,寧子遠趕賠不是。
“那些款當初安爺來要時,說是分公司投資新專案,是你授權,我想既然你都同意了,也就沒在意,讓財務給他辦了。但是因為最近的事,我才留了心,暗自一查,賬本就對不上。”
“什麼?!”
言老爺子顯然被這一句話給激怒了,臉有些發白。
見狀,寧伯可是被嚇住。
“董事長,息怒息怒,說不定這裡面還有誤會也不難說的。”言老爺子剛剛從出院回家,那天言以非還特地叮囑了他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沒料到剛才一時快竟然給說了出來。
如果因為他,讓言老爺子再次發病,那可不是他能擔得起的責任。
言家二公子可能殺了他也說不定。
言老爺子一揮手。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就只有非爺知道了。”寧伯趕回話。
“好,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你在公司給我暗暗查,我要知道這些錢的去向,如果立安那小子敢和我耍心眼,我饒不了他。”
說到最後,言老爺子有些激,霍然一下站起了。
聲音更是有些大。
言老爺子的話音剛落,遠遠地就傳來了一個尖細的嗓音。
“老爺子喲,你可不能生氣啊,瞧瞧這是誰把你給惹惱了,你要饒不了誰呀?寧子遠,你明知道老爺子才回家,你和他胡說些什麼呀。”
隨著難聽嚷聲,劉影嫻搖著的,眼看著就要到了他們跟前。
“董事長,我先走了。你放心,那件事我已經保,公司的事我也會盯著的,你在家裡好好養病,有什麼事我就去找非爺商量,他的主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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