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不大,但也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池唯唯本就是無視,一頭便走了出去。那丫頭今天絕對有事。
不行,他必須上去阻止。
“池唯唯,等等。”
言以非了一聲,正要提步追上去,突然,袋裡的電話“嗡嗡”地震了起來,沒有心思接電話,池唯唯的樣子讓他實在放心不下。
可是,電話一直不停地響著。
路過的人都盯著他看,言以非眉頭輕蹙了一下,看都沒看一眼,兀自接通。
“非爺”
電話裡的聲音,讓言以非的腳步頓然停住。
是寧伯。
那邊和國差了七個小時的時差,這個時間,言老爺子那邊應該是凌晨,難道,是言老爺子出了什麼事?
心中一驚。
言以非的臉瞬間變得嚴峻。
“寧伯,什麼事?”說話間,言以非抬眼看去,池唯唯已經從醫院門口走了出去,站在路邊,手了一輛計程車。
看著車停在了池唯唯的邊。
“非爺,董事長這邊”寧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吞吞吐吐的。
言以非收回目。“你慢慢說,什麼況?”說著話,腳步朝著醫院的行政大樓走去。池唯唯那邊似乎讓人放了心,那丫頭了車,估計是去舞蹈隊了。
他沒有猜錯。
池唯唯的確是往舞蹈隊去的。
看樣子,池媽本沒有原諒自己。
池唯唯再沒有心回家休息,走出醫院大門,池唯唯想去舞蹈隊,也許跳起舞來,什麼煩惱的心思都沒有。
下雨天,路上難免顯得擁堵了些。
計程車在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平時差不多兩倍的時間,才到了舞蹈隊的大門口。
“師傅,不用找了。”
池唯唯從包裡拿出鈔票遞給司機,聲音裡的落寞很明顯。司機接過去,還想說話,卻不料一抬眼,池唯唯早已經走遠。
搖搖頭,司機同地看著池唯唯的背影。
池唯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收穫了滿滿的同,這個時候,已經走進了舞蹈隊的大門,剛到門口,保安看見,揚聲招呼起來。
“喲,池唯唯,下雨你都來練舞了。”
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淡淡點了下頭,快步走過,只留下滿腹疑的保安一直盯著池唯唯的背影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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