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走了,除了胡小東之外他好像對誰都很不屑。
胡小東收好石頭留給的鱗片。
這會他終於正式的面對龍真:“你也不用再跟著我了,我會把你給地府理,我想你去地府,比跟著我要安全,畢竟那些宗的金剛護法,還沒有本事,直接打進地府去殺你。”
龍真嘆息一聲,就這麼去地府,他是真的不甘心,不然他剛才就和刀疤一起去了。
可如今胡小東說得對,他只能去地府,也只有地府才能保住他的命。
今天晚上,要不是黃快跑他們跟上來看熱鬧,被宗那些不長眼的給扣住了,胡小東應該不會為了他和刀疤出手。
現在誰都能看出他龍真走投無路,悽慘萬分胡小東這個小子,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真就算夠意思了。
他之前對胡小東做過什麼,胡小東要是記仇的話,就現在抬手就能要他的命。
真要是再沒皮沒臉的跟著人家,龍真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了。
此刻的龍真,仰頭向天,最終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在他的嘆息聲裡,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位大帥已經出現在胡小東的邊。
見到他們四個,龍真是真的有點佩服胡小東了,他在心裡呼喚,心念一到,四帥即來就這層關係,真的是人無話可說。
此刻的龍真,非常識趣的出雙臂,準備好被四帥鎖拿。
不想,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並沒有對他手,只是面清冷的著他。
黑無常道:“龍真,你是有罪在,在九幽地府掛了號的。但是你現在並沒有死,按規矩地府沒有權利收押你,這往後的幾十年裡,希你做點人事,對得起你這一道法,不要再給你的師門祖師丟人現眼了。”
白無常也跟著說道:“至於你的所有罪過,當你壽盡時,地府自會找你清算!”
聽了黑白無常的話,龍真並不高興。
他反而是徹底傻了,連子都僵了,如果地府不收他,天地之間,他還能去哪,那些宗的護法金剛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牛頭盯著他道:“就在我們來之前,刀疤已經向地府投案,他大致將你們被宗救走直到現在的事說了一遍,現在我們有必要找你核對,你也有必要配合我們!”
聽到此,龍真的眼角了兩下,他苦笑了一聲:“救我們!”
他只說了三個字,就雙眼冒火:“妖僧不俗從來就沒想過救我們!他只是在九幽觀大戰的時候,重重的打了地府的臉,在各位面前耍了個威風而已!”
龍真搖著頭,雙眼裡的火焰,無法燒盡他的仇和怨,怒和悲。
龍真鄭重其事的重申道:“宗不是救我們!他是過帶走我們,來打地府的臉!來嘲弄整個道門傳承!”
此刻的龍真緒無比的激盪:“鬼門七護法,山三祖,全都死了!貧道等在宗那裡狗都不如。他們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殺死七護法和富平,讓鬼門從此斷了傳承,然後,他們把貧道和刀疤還有山二祖吊起來,說是他們邪佛對我們的興趣!”
誰也想不到龍真流淚了,他真的哭了。
胡小東他們此刻都和他同,即便他們曾經是敵人,但現在,胡小東他們都明白龍真為什麼哭。
士可殺不可辱,你一個外來分支教派。
如此欺凌侮辱踐踏鬼道的這些祖師,他們對也好,錯也好,正也好,邪也好,他們都歸天道管轄,你辱他們,就是公然藐視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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