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杜豪,也是皺了皺眉朗聲問道:
“老闆,泡水的糧食不銷售,是對的,可您打算怎麼理這批糧食呢?”
“烘乾。”陳昂直言不諱道:
“明天就辛苦大家,開始收割,人手不夠請人收割也行,這方面我會批預算。”
“收割後烘乾,我瞭解到農場還養了牲出,正好玉米青貯欠收,沒有發黴變質的糧食,直接當牲口飼料。”
“發黴變質的,直接當生質能源。”
“這方法可行。”杜豪點了點頭。
而另一頭,一位帶著眼睛,上有些斯文氣的男子,卻皺了皺眉道:
“上一批的糧食,這樣理可以。”
“但下一季的播種怎麼辦?”
“老闆,我有些不理解您那句‘種綠健康,安全無憂的糧食,賺坦坦,問心無愧的錢。’的意思。”
陳昂看了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一眼。
一旁的趙玉嬋立即解釋道:
“宋宇,曾經是農科院的研究員,現在被我聘請來當農場的技顧問。”
聽到趙玉嬋的解釋,陳昂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宋研究員,我的意思很簡單,質量優先。”
“選取全國各地的名種,優種,種到我們農場來,種好作,賺好彙報。”
一聽這話,之前沒了聲音的杜豪,立即開口道:
“老闆,全國各地氣候,土壤條件都不一樣,你怎麼種各地名種啊。”
“這會種出問題的。”
“我有解決方案。”陳昂想起了品欄中的幸福樹。
見陳昂不願多說,杜豪只得閉了。
他不是李老漢那種分不清大小王的主。
陳昂是老闆,人家願意咋種就咋種,反正是人家出錢。
而曾經做過研究員,眼界寬些宋宇,也沒在意陳昂有辦法的話。
在研究院裡待過的他,什麼特殊的培育沒見過啊,只有錢到位,就沒有種不出的東西。
他問了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老闆,你說的這些‘名種’,哪怕是種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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