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面對方運的質問,周依曼真急了,連忙矢口否認:
“我怎麼可能是會想上這種三俗的節目。”
“我沒有,我是在抵制三俗。”
“真的嗎?”方運不聲的反問。
“當然是真的。”周依曼一口咬定。
方運樂了,開始直鉤釣魚,故作可惜道:
“那就沒錯了。”
“你也知道,我和陳會長還算,之前聽說他要上春晚,還聯絡過。”
“本來他也想找個悉的搭檔一起配合的。”
“可惜……”
“可惜什麼?”周依曼一聽這話,瞬間上鉤,盯著方運道:
“悉的搭檔。”
“陳昂是不是第一個想到我。”
“他想讓我一起跟他上春晚。”
方運故作為難,沒有急著回答,好似在思考著該不該說。
而這種表現看在周依曼眼裡,可把激壞了,彷彿抓到救命稻草的落水之人,一個勁的開始腦補:
“對了,當初還在上學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的夢想是上春晚。”
“陳昂聽到了,這是想完我的夢想。”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來問我。”
“對了,他上學時就不太主,是我倒追的他,一定顧慮我們現在的關係,不好開口。”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
眼看周依曼陷幻想不可自拔,逐漸開始魔怔化。
方運終於開口了:
“你剛才不是說不想,也不屑於上這種節目嗎?”
“這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