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接起電話的陳昂,右手不斷著筆記本的控板,看著春晚節目單熱搜下面那些個將矛頭指向春晚總導演的評論,不由有些好笑道:
“喂,江導。”
“這時候打我電話,是因為背後的人,已經喪心病狂的把輿論都引到你這個春晚總導演上了嗎?”
“知道還笑,你小子這是幸災樂禍呢。”另一頭的江嵐,也不由發出一聲失笑。
陳昂角勾起一抹弧度:
“別介。”
“我怎麼就幸災樂禍了,我是在笑藏在背後的人,開始發狂了,咬人了。”
“使其亡,必使其狂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聽到這話,另一頭的江嵐語氣開始認真:
“你說的沒錯,是發狂了。”
“中午背後那人,打了我的電話,問他自己的節目,為什麼沒上節目單。”
“我隨便幾句話給他打發了。”
“沒兩個小時,我這個總導演的輿論,就出現了。”
“這是已經發狂發到沒腦子,演都不願意演一下了。”
聞言,陳昂也不再開玩笑,語氣同樣開始認真: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走必使其亡這一步吧。”
“江導,你準備什麼時候收網?”
“就這兩天把,抓現行,然後公佈出來,還大眾一個真相,讓大眾知道,網上的輿論,都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江嵐語氣低沉,著子決絕。
哪怕前些天,還在一起工作,共同終審,為春晚定下節目。
可出了這種事,都已經把輿論的火往上引了,也就已經沒有任何好說的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可陳昂聽到這話,尤其是‘真相’那兩個字,卻不由微微皺眉,沉默片刻後,還是不由提醒道:
“江導。”
“輿論的火,已經燒起來了,現在的重點,其實不在於有沒有人在背後搞鬼,而是這屆春晚的質量,到底行不行,節目單排的到底公不公平,大眾的注意點其實在這。”
“你現在公佈真相,網上的輿論都是有人在背後縱的結果。”
“其實有點類似於,山火已經燒起來了,你去滅起火點的火。”
一聽這話,另一頭的江嵐微微一怔:
“‘輿論之火已經燒起來了’,現在關鍵點不在於點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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