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家人這樣滿意,那個開托車修理鋪的男人,經濟條件應該不錯,而且肯一直做事,應該也比較老實,就是你想追求的幸福,現在為什麼又後悔了呢?”
另一頭,本來緒崩潰的李曼曼,看著趙思凝不僅沒有安自己,反而翻舊賬,把自己當初離開時說的話翻出來了,又又惱的回道:
“趙思凝,你連都沒談過,本不知道什麼況!”
“有錢人上說著喜歡窮姑娘,騙了無數窮姑娘的子,卻永遠不會娶窮姑娘。”
“你以為老實人就真老實了?”
“那個開托車修理鋪的男的,他想娶我,能給彩禮。
“就是想要個伺候他吃喝拉撒的保姆,想要合法免費的生活。”
“想要我幫他生5個孩子,傳承他家的香火,說只要生的多總有一個出息的。”
“想要把我鎖在他家裡,一天到晚,圍著他一家子打轉。”
“你知道我打探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有多絕嗎?”
候場區,看著訊息的趙思凝,瞳孔猛地一。
而後,立馬轉頭看向了被舞蹈團一群頂級包圍的陳昂。
剛才提起搭檔時,陳昂的那番論述,在耳邊迴響:
“我雖然也很久時間沒回縣城,但我懂男人。”
“有錢人不是傻子,老實人大多隻是沒有不老實的資本。”
“回縣城大不了找個有錢人嫁了,大不了找個老實人嫁了?”
“你那個搭檔,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想到這,趙思凝向陳昂的眼神中,出了一抹複雜之,喃喃道:
“你明明也和沒比我大幾歲。”
“為什麼看人看事,能準得這樣離譜呢?”
唸叨完。
再次看向手機,看著李曼曼那些滿是緒的文字。
最終,依舊是沒有共,而是繼續將當時分開時,李曼曼的自己的話複述了一遍:
“可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選的嗎?搭檔!”
“你走的那天跟我說,現在的世界沒有人在乎我一個的唱的好不好。”
“人家中產家庭甚至富人家的兒,從小學鋼琴,長大上藝類大學,科班出,想賺點錢,彈鋼琴的時候,都得傳黑,穿低,搞邊,甚至線下見大哥。”
“更何況,我一個農村出來的野孩子,大學都沒上過。”
“勸讓我認命,還說這就是人的命,不認命等你嫁了個有錢人,我卻活不起了,跟你去借錢的時候會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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