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孟文面一沉,很顯然沒有想到搬出餘剛餘部長之後,這個沈正邦還是如此的蹬鼻子上臉。
沈正邦鼻孔中發出一陣哼聲,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孟文道:“怎麼?不樂意?”
“沈公子,這個事已經過去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至於這樣吧?”孟文著怒火,也知道這個人不太得罪得起。
一旁的汪麗媛可不慣著眼前這個人,看著沈正邦不屑道:“你的臉還真的大啊,還讓我們道歉?”
“你……”沈正邦沒有想到這幫人骨氣這麼。
其實剛才孟文搬出餘剛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已經是有了底氣了。
這個餘剛,他自然認識。
而且不單單認識,就在剛剛,餘剛也是出差回到了京城,在出站口的時候,他還遇到了這個餘剛。
既然這幫人搬出來的人是餘剛,那說明了這幫人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實力和背景。
試想一下!
一個搬出自己單位領導來妥協的人,能有什麼呢?
再者說了!
這餘剛在自己的跟前,那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而已,所以沈正邦心中的底氣自然是更足了。
至於說,只是讓這幫人道個歉,那也是為了給餘剛一個面子。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說出去的話,竟然被一旁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給頂回來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麗媛,你先別說話……”
孟文腦袋也是嗡的一聲,這個小周好歹還是個鄉鎮黨委書記,可你這個小汪能是啥人啊?
大不了,也就是周鵬程的朋友而已。
京城的水有多深,恐怕這兩個人還真的是沒有見識過。
自己剛剛準備跟眼前這個沈正邦在套套近乎,汪麗媛的一句話,似乎又一次的打破了之前的良好局面。
“文姐,沒事的。就這種垃圾,我見多了。”汪麗媛無所謂的說道。
一旁的周鵬程也是笑著道:“是啊文姐,就算是要道歉,那也得是他給我們道歉!”
“喲呵,小子,你是不是昨晚的酒還醒呢啊?”
沈正邦樂了,這兩個沙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居然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讓我們給你道歉?我看是你的酒沒有醒呢。今天你有本事就我們一下試試……”
汪麗媛可不慣著這個什麼昌林集團不昌林集團的,看著沈正邦如此的囂張,直接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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