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我聽他的?”
華海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也是一臉疑的問道。
“嗯,目前新城建設是一個很好的想法,不過這些不是重點。”華老低聲道。
“額,爺爺,這個新城建設如果放在大城市,我覺得還是可行的。畢竟人家大城市人口多,想要建設一個新城,難度也不是很大。可是放在咱們庭縣的話,就有些不倫不類了吧?”華海波問道。
“剛才我好像聽你說,周鵬程這麼做是為了讓靠近庭縣地勢低窪的四個鄉鎮遷徙到縣區是吧?”華老問道。
“是啊,這傢伙現在著魔了,我覺他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他天說自己拜訪了什麼專家,然後又說今年有可能有什麼洪災之類的話。爺爺,您說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華海波一直都認為,周鵬程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這種天災,是你能預測的嗎?
華老忽然間怒斥一聲道:“那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有洪災呢?”
“額,爺爺,我……我覺得這個本無法預測出來,如果我們一直都把這種可能當做是主要任務去做的話,那以後咱們工作都沒有辦法開展了。”
華海波也是有些委屈,這個是他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靠著長江,難不所有的城市每年的任務就是要防洪災?
然後把老百姓折騰來折騰去嗎?這不是搞笑嗎?
可是這個周鵬程剛到這邊,就來了這麼一齣,這也是為什麼華海波覺得這個人有些太過自以為是的原因!
華老卻道:“你去調查過嗎?你對這方面有過研究嗎?你去詢問過氣象學家嗎?”
“爺爺,這……這個我倒是沒有。可有一點,即便是氣象學家,他也不可能說今天有沒有洪災吧?天災難測,天意難違。咱們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把防汛工作做踏實一些……”
華海波自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他覺得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是自己這麼回答的。
只是華老的態度依然很不滿,他厲聲道:“我問你有沒有研究過?如果一個氣象學家說這個有問題,你可以不去理會,可如果十個甚至一百個呢?那你還無於衷嗎?”
“爺爺,您……您什麼意思啊?”華海波似乎覺到了一的不對勁。
“我現在就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做任何事要有充分的準備。你以為周鵬程是很衝的做這個事的時候,可人家已經是把功課給做足了。知道嗎?”華老有些憤懣的說道。
“爺爺,我覺得這件事……”華海波還要狡辯。
華老已經是怒不可遏的說道:“從我跟你談話到現在,你一直都在找理由,就沒有反思一下自己嗎?周鵬程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他在的眼中,就是一個政治不的瓜娃子嗎?你覺得如果這樣的人,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爬到這個位置嗎?”
“額,爺爺,我……”華海波一下子有些語塞,可他依舊堅定的認為,這個周鵬程就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
要不然,他為什麼要在湘南時報上發表那麼一篇文章?
難不,他是想要靠著所謂的洪災來賭一賭自己的運?
可他這麼做,簡直就是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在開玩笑啊!
“你什麼你?所以我說,你跟周鵬程同志的差距,不是一點兩點,甚至是境界上的差距。”華老一聲嘆息。
華海波也是有些急眼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爺爺心中的形象竟如此之差,他趕忙道:“爺爺,我就是覺得他這個做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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