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書記、桂秘書長,我是庭縣的縣長周鵬程,這位是咱們縣委的副書記張禮翔同志。”
周鵬程走到凌城越和桂明山的跟前,他也是趕忙作著自我介紹道。
“小周縣長,看上去還真的是很年輕啊。”桂明山則是先開口道,“凌書記這一次到咱們庭縣,為的就是看看你們庭縣防汛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報告領導,目前一切都在鑼鼓的進行著。”周鵬程立馬道。
“周鵬程是吧?”凌城越緩緩的看向了周鵬程,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瀾,與笑眯眯的桂明山不同,這位大佬似乎更為的沉穩一些。
“凌書記,我是周鵬程。”周鵬程立馬道。
“本來呢,我是打算過兩天過來嶽州這邊看看的,不過後來我想了想,如果我先通知你們在過來,那就看不到什麼我想看到的東西了。”凌城越淡淡的說道。
“額,不好意思,凌書記,今天這邊的確是出現了一些狀況。我跟張副書記正準備過來解決呢。我也是剛剛接到了市裡面的電話,對於目前的況,我要跟凌書記做檢討。”周鵬程也是有些歉然的說道。
“嗯,剛才嶽州市的幹部說要趕過來,我沒有讓他們過來。既然是過來看看真實的況,那就一定要看到真實的樣子。要不然總是走走過場,那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凌城越輕聲道。
“是啊,凌書記說的沒錯,咱們現在過來不就看到真實的況了嘛?”桂明山依舊笑容滿面,然後道:“周縣長啊,剛才我們詢問了一下老百姓,得知是因為你們大範圍的拆遷,導致了很多人不滿,是吧?”
“桂秘書長,大範圍的拆遷,也不可能人人都滿意的。這件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周鵬程苦笑一聲道。
“你就認為洪水一定會對這些老百姓造不可逆的影響嗎?”凌城越忽然間問道。
“凌書記,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周鵬程搖搖頭道。
“桂秘書長之前就在嶽州工作過,他對於嶽州是很有的。而嶽州的歷史上,很難得會發生大規模的洪水。至近五六十年是沒有過的,你懂我說的意思吧?”
凌城越並不知道周鵬程已經知道了紅預警的事,所以他問話的時候,還是很常規的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蜀省那邊的紅預警,恐怕凌城越也不可能到庭縣來。
現在他既然來了,那就是一個很明顯的訊號,說明了這件事的嚴重了。
說起來!
凌城越跟洪政民並非一個派系,之前洪政民審閱並通過了周鵬程採訪的文章,甚至堂而皇之的發表在了湘南時報。
這讓他心中有些恥笑,下面人胡說,他洪政民也跟著胡鬧嗎?
所以,在那篇文章發表以後,凌城越就覺得洪政民的仕途進倒計時了。
到了他們這種級別,這等錯誤是絕對不能犯的,他的錯誤甚至比說出這句話的周鵬程要更為的嚴重。
畢竟,周鵬程人微言輕,就算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組織上也自由決斷。
可洪政民把這個問題擴大化,並且造了社會的不穩定,這個就是他的錯了。
在凌城越看來,洪政民的理方式有些稚,本不符合一個合格的政治家的水準!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等極小機率的事,居然被他們給蒙對了。
如今的架勢,蜀省的水位已經開始暴漲,一旦洪水發,到時候湘南省肯定是跑不掉的。
這個時候的凌城越才發覺了事的嚴重,現在的他突然來到庭縣,實則已經是表明了他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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