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都想好了?”
“那是自然,未慮勝,先思敗。這是我們做工作的前提啊。只不過我之前沒有跟您說而已……”
“那敢好啊,只是……”
“馬書記,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倒也不是顧慮,這件事現在看來不簡單了啊。”馬仲河低聲道。
周鵬程有應對之策?
或許是這樣!
可現在,就連央視都在關注這件事,那麼此事的複雜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退路?
又豈是那麼好糊弄上面的?
周鵬程輕笑一聲道:“馬書記,這件事看似複雜,其實說起來也並不複雜。”
“哦?央視都參與了,我原本以為啊,這件事充其量就是省級層面過個關啊。”
“這件事的發酵,實則更深層次的意義在於國有企業未來改革的一個思路。若是功,馬書記或許可以名垂青史。”周鵬程目有些犀利的看向了馬仲河。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馬仲河說自己最深層次的目的。
國有企業的改革,本就是深水區!
既得利益集團又豈會這麼容易放棄自的東西?
外聘制度,看似好像政策上面都是允許的,可為什麼一直都很難推行?
即便是偶有推行,也不過是裝裝樣子,這說明了進一步深化改革的阻力已經是到了一個相當的程度了。
這件事,為何央視在這麼短的時間參與?
其目的,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你是說,這件事……”
馬仲河目中帶著一抹驚悚,他似乎覺到了什麼。
周鵬程笑著指了指天,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應該知道央視的新聞,那可是黨的舌啊。他們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反應過來,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了。”
“哎,你小子是不是早就……”
“馬書記,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層面,我想不過是一個咱們地級市的市屬一檔國有企業,但是現在吧,我覺得……”
“我覺,我著了你的道啊。”馬仲河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是帶著一抹笑容,繼續道:“如果真的能夠在咱們璀璨的改革歷史上留下一筆,即便是失敗的一筆,我覺得也是一種殊榮了!”
“馬書記,真要是失敗了,你可就不會這麼說了。”周鵬程調侃道。
“呵,做決定之前,我已經是想過最壞的打算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啊,要不是你替我解決了我家丫頭的工作啊,我還真不一定這麼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