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剛商議完行計劃時,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沒多久孟石頭急匆匆從最前隊逆行找到了我們。
“家主,前面的木橋好像是被滾落的山石砸爛,又被河水沖走了!”他報告道。
“走,去看看。”
孟石頭在前面帶路,我、高定、舅未還有我們三個的護衛一起往前趕去。
果然前面被一座差不多徹底毀掉的木橋攔住了去路。
“要不我們強行過河?”高定問。
“這條河看著很寬,而且我們不知道深淺,就怕損失太多人手。”我看著河面說道。
“那我們找淺灘過去,實在不行繞路也行。”舅未給出了他的辦法。
“我們走的是大道,繞路肯定要翻山越嶺,肯定不行,太浪費時間,找淺灘也需要太多的時間。”
他倆面面相覷,不再吱聲。
我想到了一個人。
“把我們那個小水猴子來,正是用到他的時候。”我回頭對孟鐵說的。
孟鐵很快就把人找來了,是我的特殊人才,那個自稱非常善於游泳的年。
“小子,你不是善於游水嘛,給你個機會,你下到河裡找兩地方,一可以過騾馬,一人可以趟過河去,去吧。”
“大人,過騾馬是多麼高的水?”
“看到驢子的背了嗎?以不淹沒驢子的背為準。”
“好咧,大人。”他爽快的去了。
果然他就像泥鰍一樣進了水裡,都沒見冒泡。
過了一小會,他才從另一的河中心出頭來,並喊道:“大人,這裡水最深也不會淹沒驢子的背。”
我吩咐人去做好標記。
都沒看到水猴子氣,他又一個猛子鑽進了河裡,又過了好一會,他才從右邊更遠的地方出他溼淋淋的腦袋。
“大人,這裡足夠淺,可以過人,我都能淌水過來。”
我吩咐人去做好標記後,才喊道:“你回來吧,是個好樣的!”
水猴子咧笑了,角都到了耳朵。
“孟鐵,你帶繩子過河,拴在那裡的兩邊,過河的時候,別讓任何一個人被水沖走了。你回來再指揮右邊的蹚水過去。”我指著可以淌水過去的地方命令道。
“諾!”
“石頭,你指揮有坐騎的從左邊這裡過去。”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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