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又閒聊了很多牂牁(讀zangke)和建寧的雜事,他見我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留我吃飯。
我完全沒有推辭,厚臉皮的留下來。
酒菜很快也就上來了,有魚有,不知道是什麼的,酒的話是果酒,味道酸甜,很有後勁。
喝了幾酒後,我說:“大王,我看你的這些衛士都很是壯,威武異常,不如讓各位好漢也喝上幾碗酒水,以壯行!”
他猶豫了片刻(心疼酒呢!),才呵呵一笑:“便宜了這些吃貨,每天啥也不幹,都快把我吃窮了!”
一人兩碗酒下肚,我看有幾個已經兩腳發,有幾個滿臉通紅,看來都是沒怎麼喝過酒的,沒啥酒量。
我又敬了帶來主幾碗酒,他也有些飄了。
“謝大王款待,後面僰人很快就過來,我帶著他們過去,等我回轉再來拜訪大王!”我對著他告辭。
“好說。”
然後他喊來了人嘰哩哇啦的一陣,應該是吩咐手下放我們過。
我看他說完了才起告辭,並補充了一句:“大王今天的飯菜很是盛,別浪費了,請這二十個壯士吃了吧,剛才可是隻獎賞了酒沒有菜。”
“他們這些兔崽子今天可是有口福了。”他說了幾句濮人的話語,二十個漢子立馬撲了上去,搶奪殘羹冷炙。
我們幾個一起往山口走,帶來主的步子也有些浮。
走到接近口時我閃電般拔出藏在上的短刀,在帶來主的脖子上,左手掏出上裡的骨笛(這可是我突襲呂凱唯一的戰利品)吹響了笛子,接著我命令樊仲吹響號角。
“公主,派魯擋住那二十個莽漢。”
“你要幹什麼?”帶來主的酒一下就醒了。
李鼠已經帶著三十個郡兵衝破守著他們的濮人衛兵,往山口衝來。
“命令他們投降!”我指著反應過來的二十個濮人親衛。
“休想!”他喊了句什麼,那二十個壯漢瘋一樣的衝了過來!
我一刀劃開了帶來主的咽,他咕嚕咕嚕的息著趟了下去,徒勞無功的用手去堵脖子上的窟窿。
山並不深,壯漢們衝了過來,我們也迎了上去,第一個接敵的是魯,魯看著笨重,速度卻很快,一子下去,跑在最前面的親衛就趴趴的倒下了,腦袋都扁了。樊仲還好,他有盾牌,我和僰人公主就不輕鬆了,我倆只有短刀,而對手都是長武和重武。
我十分後悔沒帶我的大斧頭!
為了迷對手,代價肯定是有的!
我被狠狠的敲了一下,我覺胳膊都腫了,不過骨頭沒斷,這還是我用短刀格擋緩衝了一下。
“後撤!”我喊了一句。
我和雅麗忒、樊仲都往後退了幾步,魯還在前面掄他的大木棒,打的那些親衛都躲開他。
李鼠帶的郡兵終於衝進了山,堵死了口,幾個郡兵衝過來幫忙,我們線才穩定住。
我趁機抓住帶來主還在抖的丟進山深,同時雅麗忒喊了句僰人語,濮人親衛再沒往我們這裡衝,而是往山深退去,圍一個小小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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