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鼠很快就來了,我跟他說了況,他很是高興,他一點都不喜歡帶商隊,他更喜歡待在郡兵隊伍裡,我很是勸勉了一番。
這次商隊帶回來的資就比平常要很多,因為此次運輸的就是被驃人襲擊了的那批貨,我認為損失最大的是馬匹,驃人搶走了所有的馬,也許馬就是他們的目的,也許只是出於他們的本能,驃人和羌人類似,是游牧民族,他們喜歡馬,事實上他們的祖先可以追溯到中國西北地區的羌人,在班固寫的《漢書》中就有驃人的記載,他們從西北地區不斷向南遷徙,最終在依瓦底江建立了驃國,不過現在的驃國也依舊是非常原始的國家,只能算是一個大的部落聯盟。驃人崇拜大象,他們也有戰象部隊,野史記載孟獲叛時曾向驃人求的戰象相助。再經歷許多年驃人進緬甸的細甸中部,才開始農耕,甚至有了自己的文字,他們逐漸強盛起來,直到九世紀時被南詔國攻破國都才慢慢衰敗下來,最後融到緬族中去。
我是有仇必報的人,但去攻打一個國家,還是於一個深山林中的國家,我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實力,而且還沒蒐羅到襲擊我商隊的驃人的資訊,我也只能強下心裡的憤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首領報仇二十年都不晚!
商隊在三天後就重新裝載完畢,大量的貨被裝上貨車,準備次日啟程,也就在這天又有了突發的況。
先是爨良那邊的莊園以及採石場、鐵礦場附近出現了濟火夷人,又有些訊息從街頭巷尾快速傳開,說是濟火夷人要報復,他們要攻擊我東北的莊園和礦場!
如果只是簡單的報復的話,只要突襲就好,為什麼要現和散播訊息呢?!事出有亦必有妖,一定有什麼謀!
我把手下都著急起來,商議此事,有的人認為只是夷人不思悔改,又要來惹事而已。
也有的認為夷人是想調虎離山,他們想攻擊建寧城或者孟家的其他兩個莊園,馬忠和劉都如此認為。
有人認為我們該加強防就行,加強各的防力量,敵人不可能打下任何一的;也有人認為我們該主出擊,掃平任何敵人,孟鐵和孟石頭都主張主,他們認為現在郡兵力量充足,可以把商隊護衛暫時留在建寧,郡兵可以四出擊。
更有人建議將計就計,做出支援東北方向的假象,引敵人攻擊,再外夾擊,徹底消滅濟火夷人!劉極力推崇此計。
我決定按劉給出的行方案,但沒有當場拍板,我怕走了訊息。
第二天商隊正常開拔,只是比原計劃的多出了一小批護送人員,馬忠將帶著毒蜂騎跟隨,對外宣稱是這次貨較多,加強一下防衛力量,馬忠他們將一直護送到牙虎的長蛇谷,立即返程,秘潛回建寧城附近,牽制敵人,如果敵人過於強大則負責擾敵人,最好是能找到敵人的後勤輜重,並毀滅之。
商隊走後不久我就帶著郡兵也出發了,前往爨良負責的莊園,我帶走了幾乎所有郡兵,對外是宣稱帶走了所有郡兵的,在前一天夜裡我藏下了一部分兵力,在霍商管理的莊園(原爨家莊園)暗藏了三十個重灌步兵,在孟家老宅也存下了三十個重灌士卒,在建寧城則放了六十個重灌的郡兵,我們還猜不濟火夷人到底要打哪裡,只能猜測他們可能要攻擊建寧城本,建寧城目標更大,財貨也更多。
為了以防萬一,主要是怕敵人會在攻城的時候派出另一支部隊來伏擊或者阻擊我的回援,我還暗中派了孟木去找高定,要他在明天中午帶著部隊來支援建寧城。
而我們會在明天一早就出發回轉建寧城,我估計夷人會在明天一早發起攻擊,我們的暗探在建寧周遭都沒發現任何夷人的存在,那說明他們距離比較遠,最早也是深夜才能趕到建寧城下,要發攻擊也是早上了,他們總要稍微休息一下,而只要建寧城能扛住一上午的時間,我的郡兵大隊就能回來包抄敵人的後路,滅絕之!
行方案只有三個人知道,我、馬忠和劉,劉負責建寧城的守衛,他手下有六十重灌兵和一百新兵(就是那一百所謂的“雜役”)。
事會如預計的那樣進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