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如疾風驟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加上打掃戰場的時間(包括埋葬死去的戰友),我們在中午之前就已經得勝回營,都沒耽誤吃午飯。
我們戰勝了嚴,打死了一千三百多人,俘虜了兩百多,許多都拼死抵抗不肯投降。我從降兵裡挑出兩個小統領,分開審訊了一下,得到的訊息差不多是一致的,至沒有衝突的地方。
原來投降的這兩百多人都是雲南郡本地人,而外地人都拼死抗爭不肯投降。而嚴的部隊裡有很多外地人,有的來自於越嶲郡,有的來自於永昌郡,甚至有的來自於郡和都,最讓我吃驚的是有的來自於建寧郡。其中人數最多的是永昌郡,其次是越嶲郡,這個我能理解,永昌和越嶲是相鄰的郡,而且兩郡的氏族大姓比較多,實力較強,他們在二劉的蜀地爭奪戰中損失不大。都和郡我也能理解,畢竟嚴是從郡來的,張裔是都人,帶領家族部曲是正常的,有兩其他家族支援也不出所料。可建寧除了我孟家,大姓之家就只有董家了,看來董和也來摻了一!兩個小頭目也不清楚這些外地人來自哪個家族,嚴老兒也嚴討論此事,外地人也都絕口不提。至於那些騎兵,只是嚴從所有部下里挑出來會騎馬的,又訓練了一番砍殺,也只有部分人可以達到嚴的要求。原來也只是初級騎兵而已!用來嚇唬我的,唬人的玩意!
我問嚴什麼時候開始聚兵的,他倆說很早之前,大概在結束和羌人的戰鬥後,嚴就開始大肆徵召本地人伍,後來在諸葛亮進蜀地前,外地人陸續趕到雲南郡,糧草裝備等資也是那時一批批運到雲南驛的。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在一荒僻的小山谷集訓,部分是作為郡兵守衛雲南驛。而且據他倆氣憤的描述,在之前的戰鬥,像是攻擊羌人地盤,襲孟家商隊,強攻長蛇谷的戰鬥中做炮灰的都是他們這些雲南本地人,嚴一直在刻意保護那些外地人!
所以這些本地人有的投降了,有的逃散了,戰鬥意志要遠弱於外來的援軍!
另外他倆還報告說,雲南驛還有駐軍一千人,那些大多是雲南郡本地人,大多是新募的壯丁。
這樣算來,嚴之前被我的“空城計”燒了一番,上午又有些逃散的,他手裡的人馬應該不會達到一千人規模!他被嚴重削弱了!
而我在嚴營地附近佈滿了眼睛,他逃不掉了!
我的眼睛也回報了訊息,嚴他們已經把打好的包重新拆開,在埋鍋造飯了,他準備頑抗,那就好,我的人馬比他多很多,而且我們新勝,他新敗,氣勢我們也佔優,況且我們還有一支強力騎兵部隊在他的後方游弋,優勢在我,時間越長我的優勢越明顯!
吃完飯我才問詢的倆人,問詢完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這邊的傷亡況才統計出來。
我的直屬裡重步兵死了二十三個,輕步兵死了三十六個,遠端兵死了十四個,沙柯的手下死了五十六個,狂象士沒有戰死的,傷的可就多了去了,重步兵幾乎人人帶傷,剩餘的輕步兵也是過半的人帶著傷,遠端兵傷的也有一百多,狂象士傷的有二十多個,沙柯的人也是基本都帶著傷。這樣的傷亡還得益於孟鐵、革旦、樊仲、沙柯的臨場指揮,在戰鬥中傷嚴重的被快速拖到後面。戰死的都就地掩埋,所有傷員都在各自部隊軍醫的照顧和醫治下。
之後,我還單獨派了兩個軍醫去照看俘虜的兩百多人,不算優待俘虜,只是維護我們的戰利品。
龍膽和雍闓的部隊我也各自派了兩個軍醫過去幫忙,他倆的部隊損嚴重,龍膽那邊死了三百多人,傷的是死亡人數的兩三倍,損失最大的是雍闓的人馬,死了五百多,傷的更是數不清。他倆的人馬中水分太大,臨時徵召的壯丁太多!
下午我給各個部隊補充了武防,還去看了孟家的傷兵,最後去了龍膽,他依舊在興之中,戰勝他的老對手讓他很是高興,他要分掉戰利品,我說等收復雲南郡著一起分配,他又要求立即攻打嚴的營寨,我也沒答應,攻打有防備的營寨會有很大的傷亡,況且我們的傷亡也大,需要休整!他有些怏怏。
晚上我不僅加強了我們營寨的夜間守衛,還安排了嚴營地外的暗哨和巡邏隊。
一夜無話,本以為的甕中老鱉居然在黎明時分跑掉了,也因此被龍膽埋怨了好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