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無暖,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不至於結凍但 也足夠讓人覺寒冷是多麼無而無不在。
經過好長時間的 折騰,張星彩終於是懷上了,到現在已經有孕一個多月,差不多兩個月了,小肚子的凸起並不明顯,第一個月才吐的厲害,現在已經完全不吐了,吃喝正常,並不比平常吃的多,而且已經被關和老夫人嚴格保護起來,只在院活,我也只能探,不能跟親近了。小小的人兒肚子裡有個更小的人兒。
我的嫡長子孟雲已經被送去子營,白天和一群小屁孩一起習文習武,晚上關會再教他讀一點書文,關壯這個過繼給關平的小子長的很快,愈發的壯實了,吃的多睡的也多,還不怎麼。我的小野人兒子孟克長的最快,已經長到快一米六,即使穿著,也難以掩飾他旺盛髮的臉和雙手,我時常和他一起練習武藝,這小子力氣驚人,速度和敏捷也相當的強,已經能簡單的通,能聽懂我說的話,但他說話還是單字或者雙字的崩出來,而且說話帶著濃重的嗚嚕聲,也就只有我經常和他說話,才能聽懂他說的是什麼。我也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把孟克帶在邊,他對我還是很親近的,別人都怕他,另外我從狂象士中挑了三個持盾重步兵,三個持孟家斬馬刀的重步兵,三個重灌弩手,這九個人都是我孟家年營出的,而且都是姓孟的(賜姓)健壯小子,加上孟克十個人一起作為我的親兵,隨護衛我,無論是平常還是戰場他們都隨保護我,隸屬於狂象士部隊,但我直接管控,戰場上也充當我的傳令兵和扛旗手。這樣我也就不用像以前那樣,每次去狂象士部隊調人手護衛我,或者找人充當傳令兵和扛旗手,當然也就不會影響狂象士的戰鬥序列和正常訓練。
我帶上十個漢子出門,那氣勢一下就起來了,拉風的很。
臨近年底,我還在算計會有多盈餘的時候,傳來了一個讓人震驚不已的訊息——劉備死了!
蜀漢的皇帝還是沒撐到過年,據說他有幾天突然清醒了,做了一些安排和指示,然後又昏迷過去,醫完全束手無策,看不出況,他們只能用名貴的藥材吊著劉備的殘魂,撐了幾天後,劉備無聲無息的去了,一代梟雄就這麼故去了,一個草出的梟雄這一生可是不容易,曹有曹家和夏侯家幫襯,孫權有孫家和朱家幫襯,劉備什麼都沒有,單憑白起家,顛沛流離,幾乎是跑遍了全國才創下了這樣的基業,換誰都很難做到,從這點上他比曹和孫權都要強一些。
諸葛亮一定是早有預案,宣佈劉備死訊後,立即安排了劉禪的登基大典,接就是劉備的隆重葬禮(葬禮上有數道驚雷響起,民間傳聞當時雲間有龍聲),無銜接!朝堂外都平穩過渡,沒有一波瀾,邊境也加強了防守,孫吳和曹魏都沒有任何舉。
接到都朝廷的正式公文後,我立即把提前寫好的奏章和提前準備齊全的財發往都,表示對劉禪的絕對擁護,表達對大漢的絕對衷心!送去的財包括價格還在持續下降的茶葉、瓷、蜀錦,外加一些海鹽和劣質鐵錠。茶葉、瓷、蜀錦是搬空了庫存的,這三樣商品的市場變的混,銷售困難,也剛好藉此機會清清庫存,並在此節點上重新梳理銷售脈絡,這也是跟海格尼爾商量過的,茶葉以後只提供給那爾那冬,那條線路是被我孟家商隊壟斷的,那爾那冬也不會接別家商隊進工布地區;瓷只製作酒瓶,藉由米酒的銷售來出貨;蜀錦則只出售用青金石印染的貨量,其他不再生產。也就是保證利潤高的部分,其他的放棄,也意味著三種商品的產量需要降低一些,減工人數量,賣掉一些生產工,比如織布機,普通百姓在自己採桑葉、自己養蠶、自己紡紗、自己織布的況下,再低的蜀錦價格也是能承的,畢竟人工是不計費的。這樣既能收回一定的本,還能養活一些民眾,一箭雙鵰嘛!
海鹽和劣質鐵錠是有價值的,而且市場上的價格還高,送到都也一定是通貨,但是這兩樣有同樣的問題,那就是在蜀漢境實行的是鹽鐵專賣,我的海鹽和鐵錠生產確實平抑了兩者的價,也帶來了不的利潤,但也只在我的五郡轄地,加上天竺和工布地區才有銷路,銷售面其實不廣,我甚至無法賣到龍編(趾治所),諸葛亮早已實行了愈發嚴格的鹽鐵製度,我的鹽鐵產品本無法進蜀漢的其他地區,客商也沒有貿易的許可權,而有許可權的也不會來我的屬地購買,這就造我的五個郡鹽鐵價格比外面低,卻銷售量不足,我拿出一部分供應都也算是解決一部分庫存的問題,這些玩意確實也是戰略品,但也佔用了我們的一些資金。在供應都很大的一個量後,我也藉此機會減了兩者的產量,保證以後的供應和需求是能對應的,供應量長期大於需求量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價格下跌。
把供奉的蜀錦、瓷、茶葉、鹽、鐵都算進賬目的話,今年的結餘一定是虧空的,這個虧空還不小,政治投資嘛,也是沒有辦法,只有這樣我的地位才更穩固,中央(都)對我的猜忌也就越,也能堵住一些人的臭!
本來想像去年那樣做幾場歌舞大會的,今年過新年因為劉備的去世,完全不敢如此,只能設定了為期一個月粥棚,中午和晚上兩個飯點,粥不是很濃,但完全開放各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是隨意喝粥的,也算是救濟一下貧苦的民眾。
另外就是釋放了工坊、農莊、礦場的部分表現良好的奴隸,總數是兩千人,給他們平民份,也是給剩餘的奴隸一個盼頭和榜樣,當然還是因為那爾那冬那邊易過來大票的戰俘,後面還有另外更多的戰俘會陸續隨著商隊回來。解放的奴隸可以離開建寧,也可以留下,留在建寧的也可以加工坊、農莊、礦場,也可以自謀職業,這個是隨意的,我們既不干涉也不去影響,我們建寧的人力資源是富的,工作崗位也比較充足。
到了二月,春天好像失去了蹤影,寒意料峭,農事無法開展,建寧才出現了不穩的況,農戶都有些慌了,朱提、牂牁、興古三郡況類似,只有平驃郡不影響,熱帶地區每一天都是夏天,和屬下吏商議後我只得下令,這四郡再次實行修路、修橋、修碼頭的基礎建設,部分是囚徒,部分是徵募的閒散勞力,主要是農戶和打短工的,以及無業者,人只要手裡有活就不會著,不被到就不會鬧事,勢很快就穩定下來。以工代賑、以工代罰的措施很好用,還能讓我的屬國境的通條件得到改善,通好了貿易就好,要想富先修路嘛!
直到二月底寒意才退去,溫暖的春天在一場大大的暴風雨後姍姍來遲,一個意外的客人的到來,帶來了他的請求——一個意外的爭端擺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