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我就看著一大堆的貨,或者說供奉被押運走了,這是二十五車海鹽、十一車鐵錠、九車糖,是我對朝廷(都)的奉獻,名義上是稅賦,其實就是我接濟空虛的國庫的,海鹽和鐵錠都是我們自產的,而糖是低價購進的庫存,諸柘(甘蔗)的種植簡單產量還高,種植面積日益擴大,賣價卻越來越低,還好我及時退出了這個行業,這一下就掏空了所有庫存的海鹽和鐵錠、糖塊,對我來說這些是值不了多錢的,但對於蜀漢朝廷來說,這些都是戰備資,是通貨,可以急速補充實力。我派去押運的是剛完休的猛虎曲部隊,還多帶上了六十多頭牲口,都是準備淘汰的驢子、騾子和馱馬、戰馬,這些牲口和半數貨車(比較老舊的部分)也是送給朝廷的,這樣顯得我更加大方,而且也可以最佳化牲口和載的質量。
送走了他們,我才想起一個人來,賀齊,不現在他孟齊了。
問了一下武安悝(讀kui)才知道,他們以禮相待,並把他兒子賀達已經被孫權賜了毒酒毒死,他家也被抄沒了家產的事告訴了他,但這老小子還是死死的,不肯屈服,一心求死。我只得單獨見他。
孟齊沒有住牢房,他在府衙的一間廂房裡,由衙役日夜看守著。
我進門時,屋沒有點燈,昏暗的很,他坐在床榻上一不彷彿是一個臘人,衙役點好了油燈,這才看清他的臉,他沒有看我,只是茫然的看向前方。
“賀將軍,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一邊坐下,一邊問道。
........他不吭聲。
“我是孟獲,孟子的後輩子孫,大漢(蜀漢)建寧王,是我把你擄來的。”我自顧自的說道,但他依舊沒有回應。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繼續說道:“先生一定是恨我的,設地的想來,我也能理解,但我希先生能加我的麾下,先生大才不該辱沒!”
我說的還是真誠的,我是這麼想的。
可他還是在裝聾作啞。
我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道:“我的手下已經告知了先生你的境,我也就不多說了,既然先生已經知道了況,而沒有自尋短見,一定是有什麼要求,所以一直等到我回來,先生但說無妨。”
說完我就閉,安靜的等著他。
等了不知道多久,屋就彷彿是兩尊蠟像面面相對,安靜的可怕。
他突然了,是頭了,不卑不的說道:“敗軍之將能有什麼好說的,大人之能遠在某等之上。”
我也學他,不做回應,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他過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吾兒已死,我只牽掛我的夫人和我的小兒,如果大人能給我帶回們兩個,賀某必將在大人帳下肝腦塗地。”
原來他是為的這個,原來每個人都是有肋的。
“好,既然先生說了,我自然滿足先生的請求,我會派人把夫人和小姐給接回建寧的。”
“賀某謝過大人!”說著他行了跪拜大禮。
我起扶起他,當然也戒備著,防止他襲我,結果當然是沒有,他低著頭,不敢看我,眼裡有淚閃現。
“先生今後不再是賀某了,先生今後是孟齊,賀齊早已死在南郡!”我提醒道。
他又是深深一揖,這就是接了我的說法。
隨即我安排孟恩找人把賀齊的夫人和小兒一併給帶回建寧來,保證們的安全和健康。
孟齊依舊住在這個廂房,只是看守他的衙役被我撤了,他可以隨意出,只是不能出府衙的大門。
下午都的訊息就傳來了,我沒想到朝廷在沒有諸葛亮坐鎮的況下會有如此效率,我的供奉才剛上路半天而已,也許是張紹、張元、吳太后、黃皓的說起作用了?這個沒有在報了顯示,報只說廷議結束了,同意我的返回,但是我們在江陵城多待一些時日,時間沒定,大概意思是等廖化穩住了襄城和樊城的局勢,回來江陵城和我的人馬完接才能回來。正式的聖旨還沒頒發,我卻先給廖化去了飛鴿傳書,告訴他這個朝議結果,並讓他儘快安頓好南郡的事宜,儘快返回江陵城進行接。廖化收到聖旨不會比我快多,等時間拖下去,靈猴曲、毒蜂騎、蒼鷹曲都將在外多待很多時日,那是我不想看到的。
高原的訊息是在傍晚時分接到的,那爾那冬已經返回了果兒敢部,他的大本營,他帶回來了幾萬部眾和大量的乾、皮等財貨,是搜刮十幾個西部部落搜刮出來的,有三四千戰俘,有些是在羌塘盆地會戰中俘虜的,有些是守衛自己部落時被俘虜的,帶回來的牲畜更是多不勝數,馬牛羊遍地,真不知道那爾那冬是如何帶著如此眾多的人和牲畜、財迴轉家鄉的,回來的比我預計的快多了,我開始懷疑之前羌塘大戰的訊息是否是被嚴重延誤了傳送。
不過那爾那冬也確實需要早點回來,高原的冬天可比我們建寧來的早多了,也烈多了,真要是大雪封山了,那爾那冬他們一行想順利回來就如登天一般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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