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沒想到看似堅固的漢中就這麼頃刻間土崩瓦解,關中的有利局面也迅速消失,果然堡壘最容易從部破壞!
臘月二十九沒有新的訊息傳來,今天也是今年(西元227年)的最後一天,也就是除夕,下心裡的一些慌張,我們還是正常過年,老百姓有知道漢中大事的,他們還是喜氣洋洋的過新年,夜裡竹聲不時響起,不是鞭炮,是真的“竹”,把乾燥的竹子丟進火裡,就會有竹子開的噼裡啪啦聲響,竹聲中還有孩子們的嬉笑和大人們喝酒的歡笑。今天沒有安排舞蹈大會,只在建寧城城外設立了粥棚,用濃粥接濟一下窮苦的城城外百姓,總有時運不濟,到年底揭不開鍋的家庭,粥棚開設三天,今天,加初一、初二,每天三餐,當然都是粥,但不限量。
設立粥棚是我在臘月二十八朝會上提出的,雖然有些大臣不以為然,但沒有人真的站出來忤逆我的決定,在許多人的眼中,窮困總是存在的,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本不必同他們。
設粥棚當然會消耗很多糧食和柴火,但百姓舒服一點也是好的,每天我都會去一趟粥棚,也只去一趟,見到我出現的百姓會立馬跪下給我行大禮,高呼“大王千歲!”、“大王仁慈”之類的話,我很用,但我卻不願意看到這麼冷的天裡他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凍。
初一朝會時沒有什麼新議題,只是大家還在擔憂漢中和關中的事,但還是沒有新的訊息,直到下午才有新的訊息傳來,朝廷,或者說諸葛亮做出了決定。
朝廷決議繼續執行之前定好的引西域僱傭軍支援西北戰事的決定,還是要重新奪取武威郡和天水郡,沒有綢之路的補,蜀漢朝廷的財政狀況會更加慘不忍睹。這只是其一,其二是召回陳倉駐軍,收陣線,在關中只保留蕭關和大散關兩個關口,既是給蜀漢留下以後重啟關中的埠,也是阻撓雍州魏軍和關中魏軍聯絡的措施。其三是召回霍弋帶領的神刀軍,明確要求霍弋帶領全部神刀軍火速回都待命,此時神刀軍也就剩下四千人,江夏郡給霍弋副手趙廣,另一個副手呂建要隨霍弋一起回都,趙廣需要自行募兵守住江夏郡。看來諸葛亮一直把神刀軍當做野戰軍,也是把江夏認定是可以割捨的件,另外諸葛亮也拿準了廖化可能不給霍弋面子,也大機率不會給呂建這個原徐晃副手面子,但一定會照顧趙雲的兒子。當然也沒有完全把爛攤子甩給廖化,也下令東三郡的大都督馬謖護佑好南郡側翼安全。霍弋確實有些傲和貪財貪功,但他能力確實還是有的,他雖然沒有擴充神刀軍,但是在江夏郡任郡守期間,他挑細選了一些魏國和吳國戰俘,把他們訓練整編江夏郡的郡兵,人數不多隻有一千多人,這些人甚至還配上了孔明刀,訓練度也是有的,這些人在霍弋離開時送給了趙廣接手,趙廣其實也有一定的實力,只是軍械和糧草補給不夠,廖化給他送去了一些補給。其四是在都城附近再次募兵,以補充各部的缺額,徵兵範圍廣,條件也低一些,很明顯是為了快速補充兵力,漢中兵力幾乎全損,蜀漢在關中、漢中、西北非常被,只有足夠的兵力才能扭轉現在的被局面。其五是任命高定為州大都督,並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往都繳納一批糧草和鐵錠、海鹽、錢財。
對高定被任命為州大都督我倍意外,怎麼回事呢?高定屬於完全的本土派,而本土派現在又於弱勢,被荊州派的死死的,我沒給他走關係,也沒出錢,他更是沒有這麼做,那怎麼會得到這樣的結果呢?我讓孟恩搜刮了一下更多的報才發現,這個意外是因為一個太監。
原來黃皓聽聞霍弋暴死後,他沒有去南海郡,而是直接從合浦郡離開,他走的也不是來時路,他走的是鬱林郡——武陵郡——南郡——郡——廣漢郡——都的線路,也就是繞了一個圈子,不過他雖然是個閹人,卻十分耐造,一路疾行,比來時用的時間還短的回到了都城,也就是這段經歷,確切說是對比(我和高定都送了黃皓很多好,都客氣的接待了黃皓,而別人沒有,有的郡守看不上一個太監,有的則確實沒有什麼餘財),造了他回到都後努力說高定和我的好話,說別人的壞話,劉禪隨之認可高定,而諸葛亮倒是看重高定的辦事能力,趾是州最繁華富庶的一個郡,而高定治理的不錯,最難能可貴的是,高定能更快速的把各種資財給送回都來,所以對高定的大都督任命也就水到渠了。
任命高定做州大都督自然是我喜聞樂見的,在他治下,我的建寧到龍編的商隊也能更好的拓展業務,畢竟合浦、九真、日南和林邑也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高定也確實做到了,他很快就傳送了一大批的糧草、鐵錠、海鹽、珍珠、魚乾等貨去都,這就能解決很大的都財政困境。
後幾天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只有一點,那就是那爾那冬在工布新建了一間大型的鐵匠鋪,裡面的鐵匠日夜不停的敲打,暗探已經查探清楚,他們在打造鐵甲片了,那一定是冷鍛甲無疑!對我來說倒是沒有產生什麼競爭,我的冷鍛甲也不外賣,但是這卻明確無誤的說明,那爾那冬的行為會導致冷鍛甲的外傳,等魏國和吳國也裝備起冷鍛甲打造的甲冑,那他們的防能力就會得到大幅度提升,相對的我的部隊的攻擊力也就相對下降了!這點是我不願看到的,我的優勢會逐步消退,就像是雙馬蹬和灌鋼法武那樣!吳國和魏國是比我建寧國量大很多的大國,同樣的一個技對他們的提升一定是比對我的提升大很多的!對此我還無可奈何,我總不能爬到高原去把那爾那冬滅了吧?!師出無名,他還是我名義上的大舅哥!他得到的是財,我得到的是危機!
又過了幾天,真正的危機才到來,不是西北,不是關中,不是荊州,而是被我們忘的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