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空間,面容絕的子正冷冷地看著怪目帶回的白玉和赤鳥的神影圖。雖是容貌絕,但難掩滿煞氣,段婀娜又更顯邪詭本。
“天白玉……天下至福……呵,你們還是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子來回踱步,在寂靜的空間留下了噠噠噠的腳步聲。子又一抬手,一顆便從掌心凝出。“也罷,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你們所珍視的凡人,究竟會做出何等荒誕稽之事。”
子頓了頓,“不過現在,還需要給這場大戲一些鋪墊。”
燭搖曳,卻見子白髮黑袍,容貌頗似白玉,背後又有一神像,神像左半為如來,滿眼慈悲煦如春風,右半為訶迦羅,怒目圓睜凶神惡煞,顯得奇詭莫名。
再說回白玉那邊,孩兒揹著個行囊攜著鳥兒,一路遠去,清風伴,山水隨行,怡然自樂。這一日,白玉以氣化琴,演奏起來,其音八音克諧,其律黃鐘大呂。奏至興時輕聲哼唱,也深深,意也切切。赤鳥亦是和之,其聲清亮徹,聞之暗霾盡驅。
“簫韶九,凰來儀,尚書所言,我本是不信,今日得見此此景卻發現倒是不假。”來者一副道士打扮,長鬚黃袍,目蓄寶。
“道長這是……”見有人前來,白玉揮手撤去氣,古琴亦隨風消散,旋即起躬作揖。赤鳥亦飛落白玉肩頭,看向來者。
“貧道孟浪了,在下鬼谷門人,此番遊學出世,廣記奇聞異事,見姑娘琴藝湛,引得鳥兒鳴啼相和,一時不能自已。”道士拱了拱手,朗聲道。
“啊,是王詡爺爺的傳人?”
“聽姑娘這話,似是與我派祖師頗有淵源?”道士又仔細端詳起白玉,“姑娘一頭白髮,甚是特異,但卻為何……”說到這裡,道士猛然頓住,不再言語。
“道長但說無妨,晚輩氣量不至於聽不得一兩句壞話。”白玉示意道士繼續。
道士遲疑了一會兒,又道:“姑娘境界之高,貧道塵莫及,怕是早已返虛合道,但姑娘卻為何……死過一次?”
“我……死過一次?”白玉張口問,卻頓覺渾渾噩噩,如墜深淵,昏死過去。
“白玉!”赤鳥見勢不妙,化作樣貌,連忙探上白玉鼻息,白玉呼吸平常,並無大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那牛鼻子,你在胡扯些什麼?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死過了?”赤鳥手持匕首,直直指向道士。
“你這鳥兒……噢不,應該說是姑娘?煩請收下兵刃,貧道並非閣下對手。”道士見鳥兒化形,並未有何慌張神。“若是想得知什麼,煩請往東,到了萊州。”
“我為何要信你?”赤鳥仍舊步步。
“姑娘無需信我,到了時候,自會知曉。”道士搖了搖頭,並未作何解釋。
“至於這位白玉姑娘……”道士搖了搖頭,“上秘辛甚多,我卻無法明確推演。”說罷又看向赤鳥,“貧道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白玉姑娘曾經為你而死,千金易得,真難求,姑娘當珍惜二人義。”
“珍惜義這話倒是不假。”赤鳥收回匕首,撓了撓頭。“我姑且信你,料你也不敢怎麼著。你若是有事,且先去吧,我在這兒照料白玉就行。”
“貧道無緣給二位添了諸多麻煩,此聊表歉意。”道士從懷中掏出一,“我鬼谷一脈素通丹道,此丹便贈予姑娘了。”說罷拱手以示歉意,隨後徑直離去。
“真是個怪傢伙……”赤鳥著道士的背影,並未追上。
又過了好一會兒,白玉才悠悠轉醒,微微睜開眼眸,帶著一朦朧與困,輕輕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周圍的景象逐漸在視線中聚焦清晰,花了好一陣子時間才將紛的思緒和波的心神穩住。
“嗨,白玉,初次見面,或者說……我們終於能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了?”這時,一個聲音如清泉般悅耳傳來,赤鳥迅速地走上前來,輕輕扶起了這位剛剛甦醒過來的白髮,的笑容溫暖而又親切,彷彿驅散了周遭所有的霾。
面對赤鳥的熱問候,白玉顯得有些驚訝,抬頭看向眼前的陌生而又悉的面孔,疑地問到:“多謝閣下,在下白玉,請問閣下是……”
赤鳥卻並不急於解答,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芒,“不急,你先猜猜嘛。”赤鳥笑著賣了個關子,出右手在白玉眼前輕輕晃了晃。
就在這一剎那,白玉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資訊,一把抓住了赤鳥的手,激之溢於言表,“赤鳥,原來是你?!”
赤鳥見狀,笑意更濃,拍了拍白玉的肩頭,解釋道:“其實我早就能啦,只是之前一直尚未圓滿,維持不了太久。剛剛看到你昏倒過去,我心中焦急萬分,反倒破了最後的關隘。現在我便可以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陪伴在你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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