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玉悠悠轉醒,赤鳥帶著半開玩笑的神,連說帶比劃地描述了在醉仙居的一系列舉止,白玉聽得,面染紅霞,難當。用小手掩住臉蛋,不敢再看赤鳥。
“哎呀,白姑娘,不對不對,現在應該你白俠了?哎,好像也不太對勁……讓我想想看。”赤鳥一邊打趣著白玉紅撲撲的臉蛋,一邊若有所思地說,“啊哈,有了!白大仙姑,從今往後,想一睹你風采的人怕是要從這裡排到東街嘍。”
赤鳥把小八仙桌搬到面前,誇張地指向所謂的“木妖”,大聲呼救:“妖魔在這兒呢,快救命啊,白大仙姑快來救救小子呀!”彷彿那張桌子真了什麼恐怖的怪一般。
白玉垂下眼簾,盯著地面輕聲道:“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赤鳥玩心大起,從懷中取出木燕,迅速將其組裝一塊驚堂木,“啪”地一聲重重敲在桌上,然後自顧自地講起故事來。“唉,說到這腰,被捆了半天,嘶哈,現在還疼得厲害呢。”赤鳥邊說邊著自己的腰際。
“別,別再說了嘛……”白玉無奈而尷尬地低語道。
“算啦算啦,玩也玩夠了,不知道白玉姑娘對這土生木釀水中火,金樽玉小乾坤有什麼新的看法了嗎?”赤鳥把頭湊到白玉面前,輕聲地問道。
“酒這種東西真的好,好誤事啊,這下可真的讓赤鳥看了個大笑話。”白玉臉上的紅暈逐漸褪去,可說話還是有點兒結結的。
“放心好啦,我可沒有什麼怪你的意思哦。可千萬別朝著心裡去,很多時候,凡人就是過不去心裡這一關才會被那妖魔控制,便了那東西的座下惡鬼,永世不得超生。”赤鳥勸解著,隨後了懶腰,“可惜那顆夜明珠還是沒留住,看來得多去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麼悍匪啥的,讓他們好好出一筆錢。”
“赤鳥當真不怪我嗎?”白玉還是有點放不下來。
“放心好啦,我又怎麼忍心苛責於你?酒肆可是我帶著你去的。”赤鳥笑了笑,“下次就知道了,如果再讓你喝酒,我就把自己燉了。”
“唔……我卻是記住了,以後再怎麼也不會沾酒了。”白玉堅定了不再酒的決心。
翌日清晨,白玉迷迷糊糊聽到赤鳥興的說道。
“花魁大會?花魁獎金足足有五百兩銀子?還有這種好事?”赤鳥興高采烈地收下傳單。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們這兒的傳統。花魁都是從大小姐中選出來的,可不是瞎鬧著玩的,當天那個花魁不但會承接全城人的歡呼和祝福,而且還可以食宿全免,最重要的是啊,在這萊州城裡面買東西的話一律五折。”散發傳單的人詳盡地介紹著。
“白玉,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哦。”赤鳥將傳單塞到白玉手裡。“那些個庸脂俗,怎麼可能比得過白玉嘛。”
“可我都不知道應該要幹些什麼啊……”白玉有點不知所措。
“放心好啦,花魁大會,無非就是紅刺繡,詩作對啥的,再不濟就是選,怎麼可能有人是你的對手呢,再不濟,也就全當做好玩的啦。不說了不說了,我先去幫你報名咯~”赤鳥拿著傳單,一蹦一跳的,跑去給白玉報名去了。
“誒,是這樣的嗎?”白玉若有所思的看著赤鳥遠去的背影。
“把頭髮染白,裝神弄鬼的,還想選花魁?”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閣下是在說我嗎?”白玉非常禮貌的問道。
來者是個子,頗為倨傲的說道,“除了你,誰會染個白頭髮,還想當花魁?哼哼,這屆花魁非我莫屬!”
“哦,既然閣下如此覺得,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咯。”白玉玩味的看了看眼前的子。
“哼,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咯。”子仍是不依不饒。
“喂,你這傢伙,瞎說什麼呢。”赤鳥聞聲趕了過來。“什麼時候老黃瓜刷綠漆的庸脂俗都能在大街上大放厥詞了?”
“你……”
“你什麼你,山中竹,尖皮厚腹中空的東西罷了。”赤鳥搖了搖頭。“就這還學別人挑釁,這口才連我都說不過,還想和我家大小姐比?”
“誰又是你家大小姐了?”白玉白了赤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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