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心可不是太好,正好缺個出氣筒。”赤鳥“和善”的衝著所謂的仙長笑了笑,隨後扭頭對白玉說道,“這傢伙就給我好了,你可千萬別出手,對這種人就不要有什麼尊重,給他尊重顯得自己掉價得很。”
踏氣導虛,步如星轉,近了妖道的,式起似春蠶吐連綿不絕,發如驚雷乍響鼓角齊鳴,每一招都蘊藏著無盡的威力與變幻。
“腳踏長山手拉弓,拿抖造力無窮,擒拿掛劈纏勁,直踏中宮衝洪門……這是黃帝爺爺的招式?”白玉有些驚訝。
“看來你的這位朋友上也有不秘呢。”埃卡特琳娜笑了笑。
“知道為什麼我有那麼多小玩意兒,卻還是要赤手空拳的對付你嗎?因為這樣很爽。”赤鳥上沒閒著,手上也沒閒著。
妖道連忙拿起拂塵匆忙招架,哪還有原先那種有恃無恐的樣子。
“轟!”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樹幹上突然多出一道拳印,隨後轟然倒塌。
“嘖,可惜被你躲過去了。”赤鳥笑了笑,“再來!”
妖道逐漸清楚了這“纏拳”的路數,拿著拂塵掃去,拂塵上似有煞氣彌散,倒也有幾分鬼魔哭嚎的架勢。
“說你是修道的都侮辱了那些道士。”赤鳥連變數招,膝肘並用,手如牛舌卷草,足似蝶穿花。
“好一招收羽迴天!赤鳥加油!”白玉不自的喊出聲來。
“這傢伙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埃卡特琳娜思忖道,“這種狀態好像…哎呀是什麼來著?”
妖道並非泛泛之輩,面對赤鳥的猛烈攻擊,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見他念了個什麼咒法,形變得忽忽現,手中拂塵舞得不風,直撲赤鳥而去。
赤鳥心念一,兀地變招,前撥後,形似一鴨,左搖右擺,步履蹣跚,乍看一去破綻百出,笨拙稽,實則招招狠辣,迅疾無比。
“喲,急了?開始用你那些所謂的道法了?”赤鳥冷笑一聲。
妖道自然看不此等拳法要所在。見有破綻,忙衝上前,五指爪,往赤鳥上抓去。
赤鳥見妖道上鉤,化掌為指,催出七道奇正相生的罡氣,籠住妖道的十二正經,妖道頓覺四肢百骸僵無比,赤鳥趁勢,又往妖道心窩打出一掌。掌力看似如輕風柳,實則如灌閃電轟雷,周響,聲勢無比驚人,帶起一陣氣浪,嚇得周邊凡鳥紛紛四散飛竄。
可妖道卻好像沒事一樣,拍了拍上的塵土,站起來,“如此聲勢浩大的一擊,我居然覺不到疼痛?”他全上下沒一塊好,細細去,皮竟然滲著膿水,又有不蒼蠅圍在周圍。
“我想起來,這是……”埃卡特琳娜還沒說完,又被那妖道打斷。
“道爺我了!道爺我仙了!難怪這幾日我不吃不喝卻覺不到飢,道爺我辟穀仙啦,小子死!”妖道聲勢囂張無比,又向赤鳥襲來。
“赤鳥,他這種況……我們那裡一般稱作活。”埃卡特琳娜說道。
“什麼活,道爺我明明仙了!”妖道自然不相信事實如此,“等我滅了這小子再找你這妖算賬。”
“唉,怎麼不喜歡聽實話呢?”埃卡特琳娜聳了聳肩,“不過你究竟怎麼樣了,恐怕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活?那好辦了。”赤鳥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這傢伙可已經屬於妖魔鬼怪的範疇了,這下總該得讓我用這玩意了吧?”抬頭天,默默想著。
“北斗七元,神氣統天。天罡大聖,威萬千。上天下地,斷絕邪源。乘雲而升,來降壇前。降臨真氣,穿水煙。傳之三界,萬魔擎拳。斬妖滅蹤,回死登仙!”赤鳥將符籙祭出,霎時雷大作,直直向妖道劈去。
妖道卻還在興地手舞足蹈:“道爺我了,這些東西都是障眼法,都是幻覺,嚇不到我!”
隨著一道天雷劈下,妖道直的躺了下去,再沒了任何靜。
“就這還了……啥啊?能把自己修煉活,你還真是驚世駭俗啊。”赤鳥厭惡地踢了踢已經被劈焦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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