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姐姐,莫非你就是仙人圖中的仙人?”建木神樹下,白髮孩眼中閃爍著崇拜的芒。
“小沐貞,仙人圖是什麼?”白玉微笑,但眉眼間不自覺的流出一疑。
白沐貞雙手輕輕撐著臉頰,眼中閃爍著激的火花,娓娓道來:“我的父親與姑母曾向我繪聲繪地講述,無相城的先輩,在仙石天中遇到了一位長髮白的仙人。這位仙人將的無相神功心法賜予我們的先祖,先祖從一介書生,一躍為威震四方、獨步江湖的武俠傳奇。更令人稱奇的是,據說在這幅蘊含奧秘的仙人圖中,暗藏著參世間四大極致境界的無上法門。”
“啊哈哈哈,白玉,這下世間也有屬於你的傳奇了吶。”赤鳥撓了撓腦袋。
白玉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嘲:“我哪裡是什麼仙人,從來就沒有什麼神仙皇帝,所謂的神仙,也不過被困在了一個更大的囚籠裡。”
“仙人多自在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超然外的。”白沐貞十分不解,低聲咕噥著。
“自在?”白玉輕笑,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紅塵,“小沐貞,想在我這裡學東西嗎?也許你會有新的悟。”
"哎呀,白玉姐姐,快些教我吧,快些教我!" 白沐貞一臉急不可耐,滿是憧憬與期待。
“那你且記好咯。”白玉娓娓道來,“鴻蒙一氣,混然不分,故無極為萬先天之機。無極無聲無,無始無終,無可指名,無有生滅,無有住相。至無象,而萬以化。”
“無相之道,便是不為外所,不為形相所拘。”白玉的眼神變得異常和,彷彿能引導人的心靈穿越迷霧,“切記相皆由心生,心若無執,相自空寂。正如那無極,無形無相,卻能生萬,包容萬相。”
白沐貞聽得了迷,輕聲回應道:“原來,無相不僅是對外界不著相,更是心的一種超和自由。是要我在萬變不離其宗的世間,找到自己不變的本心。”
“小沐貞,時間不早啦,你爹爹會擔心你的哦,若是有空,便來這兒練練這門心法吧。”白玉了白沐貞的小腦袋,“我和赤鳥一直都會在這兒的哦。”
“嗯!”白沐貞重重地點了點頭,“那白玉姐姐,我先走咯!”
“小傢伙,要經常來玩哦,我們在這兒可是很寂寞的。”赤鳥亦在一旁揮手告別。
“略略略,我是來看白玉姐姐的,又不是來看你的。”白沐貞衝著赤鳥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離開了仙石天。
“你這孩子。”赤鳥笑罵一聲,“也不知道和誰學的,怎麼這麼拽。”
“這小傢伙有趣的,看來,我也得去找個傳人咯。”赤鳥一蹦一跳地,準備外出尋找自己的傳人。
“哼,你可別小看了做師傅的辛苦,可不是天天逗鳥玩那麼輕鬆。”白玉故作嚴肅,角卻忍不住上揚,溫的笑意難以掩飾。
“哈哈,說的也是,不過有你這個榜樣在前,我想我也能應付得來。”赤鳥翻而起,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期待,“說不定,我的傳人也能給這片江湖帶來不一樣的彩。”
……
“嗯,這小子不錯,合我眼緣,就他了。”赤鳥甫一齣現在一個叼著狗尾草的男孩邊。
“小子,我教你幾招,好不好啊?”赤鳥化作人形,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玩味與期許。“可別小看了這些招數,它能讓你在危難時刻化險為夷,也可能讓你在平日裡大放異彩。”
男孩聞言,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角勾起一抹不可置信的笑意,手中的狗尾草輕輕一甩,隨後站起來,拍拍屁上的塵土,“有趣,雖然不知道你是誰,有何目的,但是我卻對你有一種莫名的信任,你先說說,你想教我什麼啊?”
“啊?你難道不應該先自報家門,然後說自己有個很厲害的背景,拉拉的,和我打一架,被我打服了才肯讓我教你嗎?”赤鳥尷尬地笑了笑。
“你是話本看腦了嗎?”半大的男孩一臉嫌棄地看著赤鳥,“我名沉飛燕,天涯海閣的弟子,怎麼說也算個有傳承的,你要是隻會些野狐禪,那就算了。”
“野…野狐禪?”赤鳥愣了愣,顯然沒料到這半大不小的男孩會如此牙尖利,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神變得認真起來。
“那你可看好了,燕回九天!”赤鳥周運力,微微一便如冷箭離弦,來去無蹤,知鬼通神。
“有點意思,你這師傅我認了。”沉飛燕笑了笑,“那麼這個燕回九天,要怎麼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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