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片刻之後,風鈴兒的意識在一陣模糊之後逐漸清晰起來。頓覺頭痛裂,似是有無數細小的長針刺了的太中,令骨筋麻,形晃晃悠悠,搖搖墜。
“誒,這是個啥?”風鈴兒猛然發覺手中無端多出一對袖箭,輕輕掂了掂袖箭,霎時間,風鈴兒只覺一清明之氣充盈心扉,靈臺高照,明澈非常。
“算了。”將袖箭藏好,旋即環視四周,但見夜幕低垂,四下裡靜謐無聲。月如洗,清輝灑落,草木皆蒙上一層銀紗,平添幾分幽寂。風過林梢,聲如細語,彷彿暗夜中藏著無數秘。凝神屏息,細察周遭靜,心中揣著此時此地究竟藏有何種變數。
“鈺袖!”不遠,白鈺袖正安詳側臥進了甜的夢鄉。風鈴兒見狀,連忙奔至白鈺袖前,俯看去,只見白鈺袖面龐恬靜,呼吸勻稱,月下,白鈺袖的眉宇間出一若有若無的笑意,恬淡而平和。
“鈺袖……鈺袖……”風鈴兒放輕作,輕輕地為拂去額前幾縷散的髮。
“鈴兒……”白鈺袖了惺忪的睡眼,映眼簾的是風鈴兒那焦急的影。微微一怔,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待到視線漸漸清晰,方才察覺風鈴兒正滿面憂地注視著,“是我又失控了嗎?”
“我不知道,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出來了這個……”風鈴兒從懷中掏出那對袖箭,袖箭在月下閃爍著寒芒,顯得格外奪目。
“這是……”白鈺袖接過袖箭,指尖輕輕挲其表面,一悉的覺隨之湧上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頭流轉。
“也不知道是哪個前輩高人救了我們……”風鈴兒小聲嘟噥著,眉頭微蹙,似是在自言自語。
“小鈴子,袖袖,你們沒事吧。”就在這時,二人忽聞腳步聲漸近,原來是是南笙三人匆匆趕回,們步伐急促,神間難掩焦急之。
“南笙姐,我們沒事。”白鈺袖高舉右臂,向著南笙等人揮,連聲呼喊,的聲音在靜謐的夜中迴盪,南笙等人聞言,腳步稍緩,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請問閣下是……”白鈺袖正待與南笙等人細談,目不經意間掃過南笙旁,忽見一位黑刀客悄然佇立,心中不由一震。
“白髮?看來崔西來說的是真的。”袁尚目如炬,上下仔細打量著白鈺袖,只見風姿綽約,頗有宗師之氣度,不由得微微頷首,心下暗自讚賞。
“白姑娘,他是我爹請來幫忙的,你不知道,剛剛我們被青龍會的那個歷大人暗算了,這位大俠就這樣輕輕一揮刀,就打得他們屁滾尿流,頭也不回地跑了。”崔玉繪聲繪地描述著剛剛的場景,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彷彿那驚心魄的一幕就在眼前重現。
“還未請教這位大俠尊姓大名,晚輩也好記掛一番。” 白鈺袖緩緩躬,行了一禮,作從容不迫,語態謙和,言辭溫潤如玉。
“袁尚。”那刀客負手而立,姿態傲然,屹立彷彿蒼山青松,獨立寒風之中,自有不可侵犯之威嚴。
“袁尚?你就是那個江湖上那個有名的典蒼一刀?”風鈴兒聞言神陡然一振,形如鷂子般靈巧翻騰,穩穩落地後,連忙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只見他面容廓分明,頗有英氣,一雙眸子深邃如同夜空下的靜湖,讓人一時難以窺探其深淺。
“想不到,我的名聲居然還能得了在江湖上嶄頭角的飛賊風鈴兒之耳。”袁尚輕輕頷首,言辭之間帶著幾分淡然,彷彿江湖的風雲變幻不過是他袖中的一紙畫卷,隨意展收。
“唉,看來咱是了相,以後只能帶個面行俠仗義咯。”風鈴兒輕輕嘆了口氣,旋即似乎想起了何事,角勾起一抹笑意,嘻嘻笑道,“嘿嘿,不過這樣也好,我的那個俠盜夢終於也邁出第一步哩。”
“誒對了,崔公子,墨雲呢?”風鈴兒環顧四周,卻見那個小小書的影已然消失無蹤,不由得心生幾分好奇,暗自思量。
“墨雲去和他的朋友們敘舊去了,此間事了,明日等墨雲回來,就繼續出發吧。”還未等崔玉有所作,南笙已是率先回答。
“白頭髮的小姑娘,你什麼名字?”就在這時,袁尚突然發問,他仍是一副莫不在乎的模樣,但他心底,卻是想起來了當年的那些往事。
“晚輩姓白,白鈺袖。”白鈺袖不卑不,輕聲回應。
“你娘是不是白沐貞?”袁尚問罷,目如炬,似要從這小姑娘的眼中尋找出答案。
“前輩認識我娘?”白鈺袖聞言心中一凜,未曾想到眼前這位看似閒散的長輩竟會知道母親的名字,一時之間,心中百集,難以自已。
“無相城的白髮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袁尚語氣中帶著一慨,“要不是那個人,無相城又豈會遭如此無妄之災,已至滿門皆滅?”
“前輩,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個人又是誰?我娘為什麼會被做白髮妖?”白鈺袖連忙追問,疾步上前,神之中滿是急切與期盼。
“等到了南疆,白姑娘自然就會知曉一二。”袁尚輕輕搖頭,“不是我不想詳談,而是此事牽扯太多,我並不想再捲這片風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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