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所以你還是跟著我們一起來了片場?”另一個風鈴兒把玩著一個木燕模型,將手中的木燕輕輕拋起,又穩穩接住,隨後饒有趣味的看向風鈴兒,“待會兒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你是我的替。”
“我,是我的替,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怪啊?”風鈴兒輕輕撓頭,試圖努力地理清自己的思緒。
“小鈴兒,你的份特殊,這件事知道的人越越好。”DDF輕聲開口,目嚴肅而認真。環視四周,確保沒有外人在附近,才繼續說道:“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暫時先按照我們說的做吧。”
……
“譁,姐姐,這就是你們的片場啊。”風鈴兒四張,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的芒。
巨大的攝影棚,燈如白晝般明亮,各種道和佈景錯排列,彷彿一個可以隨時變幻的小世界。工作人員們忙碌地穿梭其間,偶爾低聲談幾句,或者檢查裝置,確保一切準備就緒。
風鈴兒躡手躡腳,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這張而有序的工作氛圍。周圍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但對風鈴兒來說,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新鮮。
“誒,對了姐姐,你們拍到哪裡了?”風鈴兒低聲音問道,生怕自己的聲音會打擾到周圍忙碌的人們。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DDF低眼鏡,眼中閃爍著興的芒。站在片場的一角,周圍是忙碌的工作人員和複雜的裝置,但這一切似乎都無法掩蓋心的激,“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幕呢。”
“那裡啊……的確是很難忘的回憶。”風鈴兒抬頭天,似是又看見了那一明月,它靜靜地懸掛在夜空之中,灑下銀的輝,彷彿將時間都凝固在了那一刻。的目變得遙遠而深邃,思緒也飄回到了那個夜晚。
“小鈴兒,那可是一切的起點呢。”DDF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風鈴兒,螢幕上正播放著《發如雪》。旋律緩緩流淌,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懷舊彩。風鈴兒接過手機,目立刻被螢幕上的畫面所吸引,每一個音符,每個畫面似乎都在訴說著一段遙遠而麗的故事。
“姐姐,這些都是您畫的嗎?好厲害啊!”風鈴兒的眼中充滿了欽佩,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
“嗯,真懷念那個時候啊。”DDF輕嘆一聲,目彷彿穿了眼前的喧囂,回到了過去的歲月。
“在回顧的時候覺到,當時的我好強啊,簡直充滿了靈氣。”的聲音裡帶著一懷舊與慨,角卻微微上揚。
“姐姐現在也充滿了靈氣啊。”風鈴兒雙眼泛著異樣的彩,恰似星河落深潭,清澈而明亮,令人心神為之一振。
“是嗎?”DDF微微一怔,隨後展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泛起圈圈溫的漣漪。
“老師,我們準備好啦!”就在這時,另一個風鈴兒和白鈺袖在不遠高聲呼喊。那聲音伴隨著輕的風聲,顯得格外清脆悅耳。
“小鈴兒,你先……”DDF正開口安排,只見白髮紅瞳、著哥特服裝的如幽靈般出現。那獨特的裝扮與周圍古古香的場景佈置形鮮明對比,彷彿自帶一種神秘的氣息,讓人不為之側目。
“小埃卡,怎麼了?”DDF雙目微眯,輕聲發問。
“老師,我和有些事要說。”埃卡特琳娜輕闔雙眸,那猶如紅寶石般深邃而神秘的瞳孔,即便在低垂間也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的眼神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即便不曾直視,也能讓人深刻到那份不可忽視的存在。
“嗯,那我先去忙了。”DDF輕輕點頭,已然會意埃卡特琳娜言下之意,轉緩緩離去,給兩人留下一片私語的空間。
“埃……什麼來著?算了,怎麼了?”風鈴兒看著眼前的白髮孩,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猶豫和張。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埃卡特琳娜微微抬起手指,空氣中似乎隨之盪漾起一圈無形的漣漪。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華自指尖迸發,剎那間,地上的空瓶子形狀和質地開始迅速轉變,瓶頸收、瓶膨脹,最後穩定形,化為一張緻且堅固的板凳,穩穩當當地出現在風鈴兒眼前,彷彿它一直就該是這般模樣。
“什,什麼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風鈴兒將那對巧的袖箭佩戴於腕間,箭矢在袖下若若現。的眼睛鎖定著埃卡特琳娜的一舉一,蓄勢待發。
“呵,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裝了。”埃卡特琳娜背後突然生出一對蝠翼,隨後優雅地坐在凳上,只是靜靜地看著風鈴兒。
“那你究竟是什麼人?”風鈴兒看著眼前的孩,心中頓時湧起一無比悉的覺。
“客觀來說,我不是人。”埃卡特琳娜輕笑一聲,隨意揮了揮手,空氣中彷彿泛起了微弱的漣漪,像是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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