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原諒你們了。”只見那群猿猱,個個神抖擻,圍聚於老人之側。它們或跳或鬧,指手畫腳,彷彿在述說著方才一番英勇行徑,甚是熱鬧。
“下次可莫要再欺負人了。”老人目溫和卻帶著幾分嚴肅,猿猱們似乎到了這番話語中的深意,漸漸安靜了下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老者微微點頭,從袖中取出幾枚鮮的果子,拋向空中。猿猱們一見,立時歡騰起來,敏捷地接住果子,而後乖巧地分食,不再有先前的喧囂。
“欺怕,怎麼不見你往袁大俠那兒逃啊。”風鈴兒嫌棄地踢了踢鐵面生那看似一不的軀,輕輕啐了兩口唾沫。
“白姑娘,那天多謝你了。”紅子上前幾步,抱拳作禮,面帶誠摯之,由衷謝眼前的白髮。
“閣下能夠重獲新生,在下也是由衷高興。江湖之路險惡,還閣下多多保重。”白鈺袖微微欠回禮,語調淡然,儀容端正,出一天然的高雅與從容。
“諸位,大恩不言謝,”紅子目掃過眾人,神漸趨肅穆,“我要回去覆命了,他日再聚。”
說罷,轉走,卻又稍作停頓,回首道:“江湖雖廣,但願諸位都能平安順遂,莫負此生。”
“嘛,那就借你吉言咯。”風鈴兒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微笑,“山高水遠,江湖再見吶。”
“嗯,山高水遠,江湖再見。”紅子的聲音隨風傳來,漸行漸遠,紅的影逐漸模糊,宛如一抹流的火焰,最終融了夕之中。
“老前輩,其實你一個人就可以很輕鬆的解決這些神頭鬼臉的東西了吧。”風鈴兒大喇喇地坐在地上,手中把玩著一狗尾草,時而輕繞指尖,時而置於邊,眸中滿是狡黠的笑意。
“那若是老朽輕易破了陣,下次老朽和這位袁大俠都不在小友邊,小友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能輕易嗎?”老人微微一笑,輕輕了風鈴兒的頭。
“呃……嘿嘿……”風鈴兒聽了這話,心中一凜,原本嬉笑的神略顯認真。輕輕放下手中的狗尾草,目中出思索的神。
“風俠,前輩說的沒錯。”白浪認真思索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江湖之上險境重重。若每次遇到困難都依賴他人解救,長久以往,不僅難以長,更可能在真正危難之時措手不及。”
“鈴兒,崔公子呢?”白鈺袖環顧四周,卻發現似是了個人,心下疑,不開口發問。
“你別裝死了。”風鈴兒輕輕踢了踢一旁叢生的雜草。
“哎喲,我這是埋伏,埋伏!”崔玉捂著發痛的屁,從草叢中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嗯,對,埋伏,人都沒了你還在埋伏。”風鈴兒輕哼一聲,雙手抱,眼中帶著幾分揶揄。那崔玉見狀,連忙從草叢中爬起,拍打掉上的塵土,試圖挽回些面。
“崔公子此番舉,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年在藏經閣看武學秘籍時的自己。”白浪微微一笑,似是回憶起了往昔趣事,“那時我也是以為無人察覺,結果被師父抓了個正著。”
“白小友,這味硃砂蓮正好可以緩解你的疾,只是這門心法實在不宜過多使用。”老人將那硃砂蓮鄭重到白鈺袖手上,輕聲囑咐。
“多謝前輩指點。”白鈺袖聞罷,心中滿是激之,躬一禮,言辭懇切地說道。
“老前輩,你知道鈺袖這是什麼況嗎?”風鈴兒聽聞此言,心中憂慮頓生,急忙上前詢問。
“老朽只是能覺到白小友氣勁逆流,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利用這逆流氣勁。”老人輕長鬚,目深邃,繼續說道:“那氣勁似乎並非單純地存在於白小友的,而是彷彿有其自的意志一般,在經脈中游走。這非同小可,若是任其發展,恐怕會逐漸侵蝕白小友的,甚至可能控制白小友的行。”
“可惡的傢伙,明明再要個幾次……”白鈺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聲音。那聲音雖極輕,卻異常尖銳刺耳,猶如冰冷的利刃劃過寧靜的心湖,帶來一莫名的煩躁與不安。這聲音在的意識深迴盪,彷彿帶著無形的力,讓到一陣不適。
“你究竟想幹什麼?!”白鈺袖面一沉,眼中閃過一慍怒,厲聲斥責。
“不不不,不是我想幹什麼,是你想幹什麼。”隨著黑影逐漸顯形,一個與白鈺袖容貌相同的子緩緩走出暗。
“白鈺袖”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著難以捉的深意,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白鈺袖,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品。那笑容中的意味複雜,既有戲謔,又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
“鈺袖,鈺袖!”風鈴兒連忙上前,手輕拉白鈺袖的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與急切,“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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