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言嘖嘖道:“說出來你可能都不敢信。”
“陸灼的萬劍飛花,雖然沒有修煉到極致,但一千柄飛劍組的劍陣,也能將天方臺包圍得不通風了。”
“只要被陸灼佔據了主權,除非你修為比他高好幾個小境界,不然,你就只能被陸灼耗死。”
“而想到對付萬劍飛花,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劍陣徹底形前,先發制人,打劍陣的佈置,才能有獲勝之機。”
“但陸灼的天賦不錯,他想要用一千柄飛劍完劍陣的佈置,只需要三息之間,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想先發制人,陸灼本武力值不低,本難以碾,等到劍陣形……結果可想而知。”
這便是陸灼一直以來,屢試不爽的戰。
旁人就算清楚陸灼的戰鬥方式,但是實力不夠無法破解,也無能為力。
可封千里卻做到了。
他在三息之間,突破漫天飛劍,甚至在陸灼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一劍扇到了陸灼那張俊臉上。
當場,陸灼就懵了。
接著,老好人的陸灼就發飆了。
頭可斷,可流,形象不能毀。
段玉言記得很清楚,漫天的飛劍組劍陣,陣法變幻莫測,難以捉。
相比對容疏這邊半吊子的暴控場,陸灼的控場能力已經是爐火純青。
可就算是這樣,封千里那個傢伙更加變態!
他的劍太快了。
快到什麼程度呢?
在每一次陸灼的劍陣完全形之前,封千里就能突破防線,攻擊到陸灼。
被幹擾到的陸灼無法形劍陣,疲於應付。
最後……
因為臉腫豬頭,陸灼不敢再打下去了,怕自己毀容,就趕認輸,跑掉去治臉了。
觀戰的眾人雖然覺得很無語。
但是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緒,比如:覺得封千里佔了便宜贏得比賽之類的。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見,如果繼續打下去,陸灼更加沒有勝算,說不定還會直接被打到破防了。
於是,另外一場的四強賽,就這麼詭異的結束了。
事發,段玉言才驚覺發現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