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們抵抗力太差，出來容易出事。這是保護你們呢。”
“嗯。”
“住在公司多好，我們還得天天公司和家裡兩頭跑，房租也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夠錢去上頭……”
對方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語氣中卻著一不易察覺的優越。
上頭？
於是柳笙往上看去，卻發現這是一個看不到天空的世界。
上面是一個幽深的穹頂，半明的材質但深厚看不清楚，只是約有些斑駁的黑長影落下來，投在這個地面。
起初還不明白那些影是什麼，直到看清其中活的點點影，像黑的蝨子和條狀的長影錯移，才明白——那是高樓大廈間穿梭的飛車與列車。
偶爾還有淺淡的五十穿穹頂落在這灰暗的大地上，彷彿這上面有個更為彩又明亮的世界，不像是這個世界，如此灰暗、貧瘠和荒涼。
“但也沒那麼快能上去吧……”柳笙試探著說道。
對方不以為意：
“哎喲，眼一閉一睜，上層就到了。”
……
眼神一晃，目的地到了。
眼前是更荒蕪的土地。
整個地面像是劫後殘生一樣，建築只剩下斷壁殘垣，濃重的詭氣殘餘氣息瀰漫其間，但這裡可沒有玻璃罩子保護了。
執行部的同事正在穿戴保護面罩和防護服。
看到柳笙木然的臉看著他們，他們說道：“反正你們不需要，沒必要浪費資源，我們小公司嘛得省著點……”
校繞過一堆搭建在斷壁殘垣中的黑漆漆帳篷，最終停在帳篷群中央那座相對完整的大建築旁。
柳笙一看，腦海中閃現出一個模糊的記憶——這是神廟。
“帶上工，下去。”一直沉默的執行部同事忽然開口，語氣冷淡。
柳笙和“隊友”提著一個沉重的大箱子，毫無保護地從校上走下。
“你們走前面。”
柳笙沒有反駁，沉默地邁步走在兩位執行部同事的前頭，第一個踏神廟。
剛踏進門，一濃烈的腥氣息撲面而來。
一眼去，普通人恐怕會當場尖或癱。但柳笙神平靜，心臟波瀾不驚；而的“隊友”更是沉默無聲，像個沒有緒的雕像跟在後。
“你們竟然不害怕？”另外一位執行部的同事嘲弄道，“也是，因為你們老家就是這樣的吧？只是那時候……你們都沒資格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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