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克萊爾”的兒卻是不耐煩地甩開爸爸的手,探著腦袋朝前看去,在想等會兒要是那幾個孩出事了,恐怕自己就要倒轉時空,想辦法阻止才是。
沒錯,就是凌玉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就是深淵的存在,還是已經經歷過柳笙姐上次的特殊“副本”,此時進這個空間竟然保留了原本的記憶。
因此也很快發現,這個囉囉嗦嗦、嘮嘮叨叨的老男人就是爹凌復。
只是他還沒恢復記憶,還是這個名弗蘭克·林德爾的工人。
弗蘭克平時在鎮上就是跟著那個姓安德森的傲慢老頭幹活,還懦弱得很,任由老安德森剋扣自己的錢。
但是弗蘭克卻說吃虧是福,反正在這個小鎮,自己的能力也不強,還是忍著點,求個庇護也好。
畢竟兒還小。
弗蘭克張地攥著兒的手,卻不知道遠有幾個人在盯著自己。
“那個人怎麼樣?”一個眼中閃爍著飢芒的男子了,低聲問道。
他旁的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還請漢尼教授控制一下自己,我們只是想去他工棚裡點東西而已。”
“是的,我們,只是,需要工。”人邊一個坐在椅上手腳無力的畸形男子聲音沙啞地附和道。
漢尼教授只能失地“哦”了一聲,試探著問道:“難道我們不可以……”
“如果他死了,而且是自然死亡,就可以。”人,也就是霍教授,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冰冷。
回到正題:“按照這些莫名其妙的記憶,這個男的應該比較好對付,另外那個工匠安德森,跟教會走得很近,暫時不能。”
“說得對,我們暫時不要招惹這個古怪的教會。”漢尼教授正道。
難得如此理智又正經,霍教授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卻不知,漢尼教授此刻心裡惦記的,是他地下室裡的那些東西,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
“那就,現在,出發。”此時變了一個廢人的金教授著急地催促道,他迫切地想恢復機械化的。
“好,就趁著儀式還在進行,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教堂裡,我們趕手。”漢尼教授了手,有些迫不及待,又了。
霍教授厭惡地瞥了他一眼,推著金教授穿過擁的人群,裡還不住地向旁人道歉:“不好意思,請讓一讓,我們的兒子需要上廁所。”
怎麼上廁所還需要母親吆喝?
眾人疑,再看金教授的況,當然趕分開讓出一條路,還頗為憐憫地看著在如此寒夜中還能照顧一個殘廢兒子的夫妻倆。
只是,這兒子……怎麼看著比父母年紀還要大?
“長得老,就是長得老。”漢尼教授還有心跟大家開玩笑,被霍教授一把拽走。
剛走出教堂,他們便聽到後傳來一陣熱烈的喝彩聲。
“似乎是第二道試煉出結果了吧?”漢尼教授笑嘻嘻地說道。
“那就別廢話,快點吧。”霍教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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