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也沒有拒絕。
相比起鬥一輩子的老張頭，和喬語在這裡才是一窮二白，還是需要一些啟資金的，要不然到了城裡，食住行都問題。
兩人還特地把上的唐國服飾給換了，換在屋裡翻到的保暖和衝鋒，又把原本的服收進儲袋裡。
想到老張頭說過這服不便宜，想著也能去城裡賣錢看看。
儲袋裡雖有不陣盤、符籙、靈、高階材料，但們不確定這個只懂“特異功能”的世界能否認出其價值。
而且萬一惹來“OOC怪”就不好了。
所以還是得謹慎出手。
……
到了中午，三人離開了嘉和村。
柳笙和喬語在像小山一樣的資堆裡，三蹦子後還拖著一輛板車，同樣堆滿貨。
而柳笙旁特意留了個小空隙，用手護著，免得被兩側高聳的包裹磕到。
老張頭顯然是高興了。
連喇叭裡也不播那句重重複復的廣告，而是換一首喜慶的歌曲，哼著跑調的節奏，彰顯他的“大收”。
只是這熱鬧的曲調與荒原上空曠的冷風混在一起，反倒襯得四周更荒涼孤寂。
這格格不的喜悅持續了一會兒。
直到前方公路上橫著一排釘子。
也不需要柳笙提醒，老張頭趕剎住了車。
似是早有預料，也不知道遇上多次了。
“今天怎麼在這邊攔我？往常不是在北邊那段……”他低聲嘀咕。
“誰？”柳笙問道。
“噓——”老張頭低聲音，“別說話，別，藏好。這是……釘子戶。”
“釘子戶？”
“你們沒聽過？”老張頭驚訝。
“咳，我們不是混這一片的。”
“反正，這人實力強得離譜，又討厭特異局……高階調查員來了也是有去無回。咱們可別惹他。”
言下之意，老張頭不覺得柳笙和喬語能夠對付得了這位未見其人的“釘子戶”，只覺得們出現反而會激怒對方，反而更不好收場。
柳笙從善如流：“明白。”
這時候，老張頭才輕咳一聲，關掉音樂，扯著嗓子喊：“行了，別玩這一套，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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