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慢慢闔上,連星辰的芒都隨之黯淡,彷彿整個心海都屏息等待它眠。
手上拿著的那“雪山號”模樣的小玩,也在睡意裡鬆開,輕輕落在口。
就在昏睡之際,“玩”部似乎突然亮起微,四道小小的影從中鑽出,像是螞蟻一般輕輕落在嬰兒口。
一人手上拿著某種微型的儀,微從中出,在心口劃出細微的痕跡,似乎要開啟一道小門。
就是這種麻麻的覺。
將嬰兒驚醒。
小手要撓撓心口。
卻被小手牢牢抓住。
拉扯這一下,讓它徹底清醒。
接著便是前所未有的嚎啕大哭。
葉子被掀翻,搖籃被踹爛,在心海中又是一番攪天地。
但很快,嬰兒定住。
像是被某種力量從部凍結。
它想要去撓自己的腦子,可是沒有辦法。
因為柳笙已經趁著剛才的混,過臍帶潛了嬰兒,找到了心海最深的源頭。
與此同時,玄妙的變化發生了。
胎神蛻的詭蜮與柳笙的神域產生共振。
兩者像兩片互斥又契合的海洋,終於在虛幻層面上徹底合糾纏,最終從實層中剝離,順著細微的星辰形的脈絡,捲心海源泉——
大腦所在的位置。
如此這個實正好留給“雪山號”探索。
而柳笙,卷著這位胎神蛻的意識,一起墜更深更洶湧的心海中。
一個尚在形、懵懂混沌的心海。
細看來竟然也是洶湧無比。
下面似乎藏著許許多多的東西,只是被這層混沌的海面掩蓋。
為什麼會這樣?
柳笙剛剛升起一道疑。
與此同時,一駭浪便毫無徵兆地升起,將狠狠吞沒。
這種吞沒落在心海層面,那就是各種各樣的記憶和緒正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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