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柳永,何懼之有?
他站起,活了一下筋骨,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既然你們送上門來……”
“那我就,笑納了。”
他的影,無聲無息地融虛空,消失在外那片即將圍攏而來的夜之中。
夜如墨。
柳永的影融虛空,如同一縷沒有實的幽靈,靜靜懸浮在離他恢復的山外數千公里外的千丈的高空。下方,四十五道氣息正在緩緩近,呈扇形散開,正四警惕的搜尋著。
這個時候柳永他的神識悄然散開,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每一個人的氣息、位置、修為,乃至他們上那九枚“金祖殺符”的波,都盡收眼底。
片刻後,他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九枚殺符,果然沒有集中在最強的幾人上。
金烈老祖自己持有一枚,另外八枚分別給了三位帝境中期。而那三位帝境中期中,有兩人修為最高,達到了中期巔峰,另外一人則只是普通的中期。至於那八位帝境初期和三十二位仙皇,只是分散了剩下的幾枚金祖殺符。
“呵呵,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柳永喃喃,眼中閃過一嘲諷,“想法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他的目,鎖定了那八位持有殺符的帝君——金烈老祖,以及另外七位持有殺符的修煉者,他的目標就是這幾人!
只要解決了這八人,那九道足以致命的攻擊,就不會同時落在自己上。
但問題在於,這八人分散在隊伍中,彼此之間的距離不超過百丈,一旦對其中一人手,其他人立刻會察覺,然後……
九枚殺符同時招呼過來。
柳永雖然修煉了無懼無畏心法可以說很是自信,但還沒狂妄到認為自己能扛九次帝境頂峰全力一擊的地步。
所以,他需要——
“把他們分開。”
柳永的目,掃過那四十五人的隊伍,開始分析每一個人的格和可能的反應。
金烈老祖,帝境後期,老謀深算,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他走在隊伍最中央,邊始終跟著兩位帝境中期和四位帝境初期,保護得嚴嚴實實。想他,幾乎不可能。
另外七位持有殺符的修煉者,則分佈在隊伍的不同位置。其中三位,格看起來比較沉穩,一直跟在金烈老祖附近,不好下手。
但剩下的四位——
一位是材魁梧、脾氣暴躁的壯漢,一直走在隊伍最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促後面的人快點。他“烈山帝君”,帝境中期,持有一枚殺符。
一位是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走在隊伍左側,似乎對周圍的靜格外敏,總是時不時停下來觀察。他“銳鋒帝君”,帝境中期,也持有一枚殺符。
一位是材瘦小、眼神閃爍的老者,走在隊伍最後,一路上都在東張西,似乎在提防著什麼。他“影鼠帝君”,是普通的帝境強者,同樣持有一枚殺符。
還有一位是年輕貌的子,走在隊伍右側,一路上都在抱怨這抱怨那,顯得極不耐煩。“金鈴帝君”,帝境初期,是唯一一位持有殺符的。
這四人,顯然都是格最急躁、最沉不住氣的那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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