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防,流值守。”柳永淡淡道,“魔族還會再來。但在那之前,我們要做好準備。”
他回頭了一眼城中那十座銀白的大陣,大陣中,四百道氣息正在一點一點地攀升。快了,快了。等他們出關,就是決戰之時。
這般想著,柳永閉上雙眼,盤膝坐在城牆上,開始修煉。
但此刻他為了以防萬一,將神識散開,覆蓋了方圓數千裡的範圍,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的知。因為他害怕魔姬、魔水、魔冰狼,他們三人再回來!畢竟現在可是特殊時期。
當然在警惕的時候,柳永也順便觀察了一下,城牆上的聯軍…
此刻青藤軍的藤蔓在城牆上蜿蜒生長,形一道翠綠的屏障;巨峰軍的岩石巨人在城門外列陣,如同一排排不可撼的山嶽;水刃軍的水幕在城牆上流淌,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層幽藍的罩中;火龍軍的火牆在城壕中燃燒,赤紅的火焰將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晝。夜無傷帝城的將士們則分散在四面城牆之間,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支援。
一切井然有序。
柳永微微點頭,起準備沿著城牆巡視一圈!
然而他剛了一下腳,突然,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這個時候他的神識捕捉到了——三道悉的魔氣波,正以驚人的速度從三個方向朝幽天都近。那氣息之強橫,之悉,讓他瞬間變了臉。
魔姬。魔水。魔冰狼。
果然,們沒有走遠。而且們殺了個回馬槍。
“所有人,備戰!”柳永厲聲喝道,聲音在帝元的催下如同炸雷般在城池上空迴盪。
城牆上的將士們先是一愣,隨即迅速進戰鬥狀態。青藤軍的藤蔓更加茂,巨峰軍的岩石巨人更加高大,水刃軍的水幕更加厚重,火龍軍的火牆更加熾烈。金劍軍的將士們紛紛拔出兵刃,金的劍芒在夜中閃爍。
柳永形一閃,再次飛出城外。他的影落在幽天都外的一片黑荒原上,正好擋住了三位城主的去路。魔姬、魔水、魔冰狼三人並肩而立,們的魔氣在夜空中翻湧如,將方圓萬里的虛空都染了墨。
“三位,說好了退兵,怎麼又來了?”柳永負手而立,語氣平淡,但眼中閃過一凝重,“堂堂魔族一城之主,說話不算數?”
聽著柳永這話,魔姬冷笑一聲,沒有說話。魔水的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嘲弄。魔冰狼上前一步,那雙如同寒星般的雙眸死死盯著柳永,彷彿要看穿他心深的秘。
“狡詐的人類,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你以為你剛才給我們下套兒,我們不知道?”魔冰狼的聲音冰冷如霜,一字一頓的接著道:“之前我們打了那麼久,你們的帝境強者才出來幾個,是不是懷了什麼見不得的壞心思?”
聽著這傢伙的話,柳永心中一震。都說魔族的種沒有什麼智商!
但是這傢伙,心眼兒還多。
要知道,此刻柳永他確實在拖延時間——城中的十座大陣中,五位帝祖和三百六十位帝境強者正在閉關修煉,只需要再拖上幾天,他們就能突破出關。到那個時候,己方六位帝祖對上對方三位城主,二打一,就是們的死期。
但魔冰狼猜到了。
但這個時候柳永的臉上沒有毫破綻,他淡淡一笑,道:“壞心思?本祖能有什麼壞心思?本祖只是覺得,打打殺殺太無趣了。你們魔族侵諸天萬界,不就是為了資源和地盤嗎?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說不定能找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魔冰狼冷哼一聲:“談?有什麼好談的?你們人類最擅長的就是耍謀詭計。你拖延時間,無非是在等城中的那些帝境強者突破。本座說得對不對?”
柳永心中又是一震。這傢伙,不僅猜到了他在拖延時間,還猜到了他在等什麼。這份察力,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魔族城主都要強。但他的臉上依然不聲,甚至還出了一無奈的笑容。
“魔冰狼城主是吧?我覺你就是吃飽了撐著了!閒的無聊想的有點太多了!”嘲諷一下後,柳永攤手繼續道:“城中的帝境強者確實在閉關,但那是因為他們了傷,需要療傷。你也知道,之前本祖和魔月、魔牛、魔玄他們打了一場,損失不小。你們來得太快,他們本來不及參戰。”
聽著柳永這話,魔水和魔姬都是一頭霧水的看著魔冰狼!
然而這個時候魔冰狼的眼中閃過一狐疑衝著柳永道:“療傷?療傷需要佈置那麼大的陣法?那十座大陣中蘊含的時間法則和聚靈法則,你以為本座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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