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況下這套作和理論自然是玩不,畢竟人家叔叔同志也不跟你扯犢子。
但今天不同!
今天這些叔叔同志可從頭到尾見到了林國棟這一家的不要臉和囂張臉,可以說哪怕沒有蕭楚生那輛車鎮場子,他們也想治一下這家人。
更何況,現在所長就在樓下,還全程有人出去彙報整個過程。
原則上蕭楚生不想玩特權,但對這些狗東西還就得玩特權仗勢欺人。
他這個提案講出來後,林國棟一家臉一變,因為他們聽到了拘留。
可許三月還在虛張聲勢,但氣焰卻已經弱了許多,足以看出就是個紙老虎。
林國棟也是,指著蕭楚生小聲嘀咕:“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人警察能聽你的?”
蕭楚生似笑非笑瞅了他一眼,聽不聽我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聽完提議去請示所長的那個民警回來了,二話不說就拿出三副銀手鐲給林國棟一家銬上了……
林國棟當即傻了眼,不是……你們真聽這小子的鬼話啊?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無論他們怎麼囂都沒用,民警們拖著他們就往外走。
蕭楚生嘲諷地看著這一幕,把人送走,出氣才開始!
“我們可是親戚,小賤人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是吧?”
許三月抓著門框,一臉猙獰瞪著林詩,試圖用親戚關係道德綁架林詩。
然後某隻笨蛋唬著小臉,面無表“??”一聲就猛把門給關上了……
許三月抓門框的手猝不及防被防盜門狠狠地磕到,疼得“嗷嗷”直喚。
民警連忙檢查,發現整個手已經磕得破了皮,流出。
至於有沒有骨折還不清楚,反正嚴重就是了。
蕭楚生衝著笨蛋直豎大拇指:“幹得漂亮!”
不愧是遲傻子,對待欺負林詩的人就是狠啊!
其實想想也是,這傢伙上輩子可是死都不怕的,好像……本來就是個狠人,雖然後面後悔要死,把他也坑沒了來著。
笨蛋雙手叉腰,一副我可牛壞了樣子。
一群民警此刻都凌了,到底哪邊才是壞人?他們真的沒有助紂為嗎?
林詩擔憂地問蕭楚生:“杉杉下這麼重的手,不會有麻煩嗎?”
蕭楚生不屑地說:“能有什麼麻煩?大不了就是醫藥費的事,有句話說的好,這錢你有命拿得有命花。”
“啊?你還打算殺人啊?”林詩一臉難以置信的表。
雖然林詩沒想過報復到直接殺人的份上,可如果小壞蛋要的話……已經在尋思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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