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翻了個白眼:“雯雯一邊傻去,不用你推啊,小壞蛋會死的,等以後什麼時候我忙起來沒法一起去的時候,你跟小壞蛋一起過去,你們隨便玩,反正我看不到,你們就是三天不出酒店我都管不到。”
“?”
眼鏡娘那小小的眼眸裡大大的震撼,如此的虎狼之詞是沒想到的:“三……三天?會壞掉的吧?”
這次換林詩懵了,一副老人地鐵看手機的表,沒忍住上去敲了敲眼鏡孃的腦殼,想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些什麼東西:“雯雯,你老實代,我和董思晴不在宿舍住以後,你一個人夜裡在宿舍到底看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啊這……”眼鏡娘心虛地挪開視線,不敢跟林詩對視,上弱弱地說:“也沒什麼啊……就,一些上世紀的文化藝瑰寶。”
某畜生聽聞樂出聲,補充了一句:“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那幫人的吧?”
“咳……狗老闆你知道就好了嘛,幹嘛講那麼明白!”
林詩很無語,這個傻雯雯一個人住宿舍就放飛自我了,怕不是趁著所有人都不在,沒人管,各種做壞事。
不過林詩如此骨的說法,也是讓眼鏡娘各種紅溫,心虛地瞄狗老闆,心想阿詩平時吃這麼好的嗎?
原來狗老闆這麼好的啊?想想也是哦,還有個小老闆娘呢,不好怎麼可能餵飽嘛,阿詩一看就如狼似虎的。
而且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狗老闆,每天回家就跟進盤似的,要沒點通貨,估計這麼久早就被吸乾氣人幹了。
不過偶爾也見到狗老闆喝枸杞泡水,枸杞比水都多。
看來是了!
雖然知道林詩是開玩笑的,但……就是莫名有點期待!
沒錯了,玩笑開多了,當事人就會被施加一種心理暗示,久而久之,玩笑可能就會被當真。
顯然,眼鏡娘現在就是這麼一種心理狀態,就是因為林詩那種有點近乎是PUA的心理暗示給搞得心理層面都有點扭曲了。
某畜生反正是很無語,他看了看腹黑詩那副計得逞的表,默默嘆了口氣:“腹黑詩,你真是罪孽深重啊……拉良家下水!”
腹黑詩低聲音告訴某畜生:“瞎說,我這老鴇子好嗎?公子,你不喜歡這姑娘嗎?我再給您找一個?”
“???”
某畜生連忙擺手:“別別別,好的,好的,你千萬別給我再找了,我這腰子不起,我就喜歡這款,好的,嗯,好的,點的好。”
“狗老闆,你又在背後蛐蛐我什麼?”眼鏡娘這耳朵鎖定也是夠準的。
顯然“”已經了的關鍵詞,被捕捉到就想要找蕭楚生拼命了。
蕭楚生哭笑不得,讓別在意:“我分明在幫你說話呢。”
“真的?”眼鏡娘狐疑,對狗老闆和阿詩這對狗男始終持懷疑態度,這兩人坑太多次了,信不過!
某畜生嘛,就很心虛……
他心想,我的確在給你說話呢,嗯,林詩說要把你踹了,給我找個暖床丫頭,我說你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