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別靠我這麼近!”他猛的扯開沈杳的手,轉過去狼狽的逃走了。
沈杳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虛了。
呵呵,堂堂的定北侯世子燕翎昭,居然也會心虛?
有意思。
……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沈杳與燕翎昭這對新婚夫妻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冰。
除了在定北侯夫人那兒請安之外,沈杳幾乎很難見到燕翎昭。
不過也不介意。
雖然嫁進定北侯府並非初衷,但是就這兩日來看,還是很滿意的。
婆母慈祥,公公忙碌,並不手小夫妻房裡的事。
雖然相公彆扭,妯娌挑事,但總的來說,問題不大。
沈杳有這個自信能夠一一擺平。
唯一讓發愁的是小月,以及太子那邊。
沈杳心裡清楚,自己是太子手裡面一枚頂頂好用的棋子,終於被他安進了定北侯府,太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要這枚棋子發揮最好的作用才行。
可是沈杳不想幹了。
已經嫁進了定北侯府,還聽太子的話,折騰自己的夫家,是不是傻?
況且那些噩夢,歷歷在目。
那預示著,即便是按照太子的命令去做了,到頭來也不會有好結果。
既然如此,為何要做提線木偶?
是人,是活生生的人,要為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小月找到機會溜過來,沈杳見了,直接了當告訴,虎符不在自己這裡。
“夫人,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背叛了太子殿下!你會到懲戒的!”
小月冷哼一聲,直接轉就走。
在門口時到了燕翎昭。
小月立刻收起來一臉的輕蔑與憤怒,恭恭敬敬的衝燕翎昭請安:“見過世子。”
燕翎昭淡漠的掃了一眼:“倒是不知道,三弟妹與我夫人來往倒是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