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聽他這樣說,頓時頭皮發麻。
這個太子,讓連休息都不能安生!他想幹嘛?
燕翎昭目直直的盯著,沒有錯過沈杳聽到太子兩個字時,眼底浮現出的錯愕,震驚,以及憤怒。
提起太子來,沈杳實在是沒什麼好口氣:“讓母親去打發他好了!我病著呢,就不出去見禮了!”
說完,便直接躺下來,拉起被子來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
燕翎昭看到這鴕鳥般的模樣,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一走過去就把被子給掀開了:“沈杳,你我都知道,太子是衝著你來的,你覺得你躲的過去麼?”
沈杳手去搶被子,燕翎昭不給。
結果用力拉扯之下,燕翎昭就被帶倒了,重重的在上。
沈杳頓時便覺得口呼吸不順暢了,手推他:“你起來!”
燕翎昭卻不起,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
沈杳被看的莫名其妙,寒倒立:“燕翎昭!你幹嘛!”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一點也不記得了。”燕翎昭冷冷道,他才稍微靠近,沈杳就一副炸了的模樣,跟昨天晚上差點霸王上弓的,簡直天差地別。
“昨天晚上怎麼了?”沈杳目警惕的看著他。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燕翎昭挑眉審視。
“不記得,我都快被淹死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能幹嘛。”沈杳不以為意,心裡卻暗暗警惕,該不會是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噩夢,又在睡夢之中喊了太子吧?天哪!
燕翎昭的盯著,湊進耳畔,道:“昨天在宮裡,你中了催藥,被冷水暫時制了,然後昨天晚上發作了,你把我的清白,給毀了啊。”
晴天霹靂!
沈杳聞言震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昨天晚上,把燕翎昭給睡了?
天哪!
那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杳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去看自己的襟,剛掀開一點點,就看見燕翎昭正目灼灼的盯著自己,臉一紅,用力推他:“我不信,你起來啦!”
燕翎昭目落在口襟上,停留片刻,隨後便緩緩起。
他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冷哼道:“不相信?你是不知道你喝醉中了迷藥之後有多麼瘋狂。”
沈杳臉紅紅,尷尬無比的催他出去:“你趕去吧,我要更。”
更去見太子?哼!剛剛表現的那麼可怕,實際上心裡卻還是想見到太子的吧?
燕翎昭冷哼了一聲,心裡有些不痛快。
他慢條斯理的走去外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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