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不這麼說,你怎麼可能會進來?”李豫畔勾起一抹冷笑。
“太子殿下到底是何意。”
沈杳看著他道:“那日在宮中,你明明看見了,我並沒有推太子妃,我離那麼遠!可你卻汙衊我!”
“是你孤這麼做的。”
李豫似是早知道會這樣質問,聞言不慌不忙道:“孤不過是,想要能離你近一些……”
沈杳無語至極:“不可理喻!當初你為了虎符,哄我嫁定北侯府,替你盜取虎符,我照做了,結果你現在反悔了?若是你這麼鬧騰下去,我永遠都取不到虎符!”
“虎符要取,但人我也要。”
李豫一個反手,直接扣住了的手腕,把人扯到了自己跟前來,另一隻手挑起了的下,迫沈杳看著自己:“杳杳,你是不是已經背叛了孤?”
燕翎昭還在院外,沈杳生怕掙扎的太過分,太子越發放肆,把他給驚了,因此沒有反抗。
只用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他:“太子殿下,怎麼樣才算是背叛?你知道我為了替你拿到虎符,付出了多!”
“你把你自己的子,給燕翎昭了?”太子反問。
沈杳:“……”
咬牙:“當初你不就是打算用這個,來換虎符麼?”
太子的話,到了深深的屈辱。
李豫皺眉:“杳杳,孤對你沒有惡意……”
沈杳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隨後把糕點盤子往前一推,道:“桂花糕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轉便準備走。
李豫在後語氣涼涼:“今夜裡你留下來,在這兒照看孤一夜,孤就放過定北侯府,否則,明日進宮,孤便告訴父皇母后,是定北侯府下毒害孤……”
沈杳猛的停下了腳步。
回過頭來,雙目兇狠的瞪著太子,一字一句道:“太子是想讓我明日一早就被從這兒攆出去麼?”
“沒有這麼嚴重……”
李豫就不相信自己做的過分,他認為他今日了這麼多苦,任一些也是可以的。
沈杳看著他,點點頭道:“好,想要我留下來照看你一夜,也可以。”
當真?
太子臉上出一抹狂喜之。
但是下一刻,沈杳又接著道:“但是我要與燕翎昭一起,你若是答應,我便留下,如若不然,太子殿下便今夜裡回宮,想跟陛下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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