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虎符,燕翎昆也知道已經被太子取走,他無語的道:“我把這個訊息給二皇子,本想看他與太子鶴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說不定還有可能把被搶走的虎符奪回來,誰知道二皇子竟那般不中用,才一個回合,派去的人就被全殺,他有什麼用啊!”
提起這件事,燕翎昭面也很沉重。
燕翎昆看著他,目一閃,幽幽開口道:“虎符被盜,這件事瞞不住父親,他遲早都會知道的,你打算如何解決?”
提起父親定北侯,燕翎昭也有些發怵。
他思索片刻, 咬牙道:“這件事我自會去向父親坦白,與大哥你無關。”
“父親若是得知這件事,只怕你還著傷,也無法倖免……”燕翎昆幽幽的看著他道:“為了一個人,這樣大的苦楚,你覺得值得麼?”
燕翎昭沒有說話。
但是看他的表,就知道他從來就沒後悔過。
燕翎昆在心裡鄙夷他的同時,卻也忍不住羨慕起來——長這麼大,生在定北侯府之中,他這二十四年來的人生中,好似也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到這種地步。
可是燕翎昭有。
他如珠如寶的著沈杳,為了甘願把定北侯府的基,虎符取出來給。
這是怎樣的?
他理解不了,但是到震撼。
兄弟倆還想接著聊,外頭有下人在門口稟報,說是三公子也來了。
燕翎昆便打住了話頭。
燕翎昭傷,為二房獨子,燕冬臣當然得來,兄弟倆一陣寒暄,燕翎昭看到他臉上藏不住的開心,便問道:“三弟這樣開心,可是有什麼喜事?”
燕東臣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今日大夫來,給我媳婦診了脈,說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個男胎!那大夫在京都很有名的!基本上經過他斷言的,生下來至一半都是準的!”
“那另外一半不就是生麼?”
燕翎昭忍不住角搐道:“原本這婦人懷胎生子,就是男各佔一半的機率,難不弟妹還能生個不男不的出來……”
“呸呸呸!你說的什麼晦氣話!”燕東臣立刻便朝著地上呸了起來。
引得燕翎昭與燕翎昆都有些忍俊不。
都知道燕翎昭了傷需要休息,兄弟倆只坐了一坐便離開了。
沈杳一直等到他們離去,這才回到屋子裡來。
燕翎昭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藏,看著燕冬臣他們的背影,似乎被勾起了一抹興趣。
若他與沈杳有了孩子,那會是個男孩還是孩?
因為想的太過神,連沈杳走進來了他都沒看見。
直到沈杳輕輕咳嗽一聲,他才終於清醒過來。
看到沈杳,燕翎昭想到自己所思所想,一張臉不由瞬間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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